如果虞小姐不想采用有创治疗,那我就开一帖药,每日煎服,再辅以按摩舒缓。可以来我这按,也可以学会了自己按,也方便些。
这样坚持一段时间,手腕的酸痛会有明显的改善。不过终究比不上没受过伤的。
虞小姐还是要爱护身体啊。”
顾周点点头,将赵老的话记在心里。
“那请赵老教教我吧,我们就不每日奔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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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的公寓楼道。
“顾总这么不放心啊,还非要跟我回来。”
“你惯是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的。盯着你喝完药,我再给你按一按手。”
虞卿掏出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
克劳德听见响动,本想出来看看,却通过门口的监控看到了虞卿带着一个男人回来。
人定在了原地,湛蓝色眼眸里本来洋溢的喜悦变成了寒冰。
又是哪个野男人,走了一个顾安还不够吗?
等等,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熟悉。
克劳德放大显示倍数,清晰的男人脸庞出现在显示器上。
“顾周,怎么会是你……”
呵,该死。你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断情绝爱吗?
这会倒是巴巴地往上凑了。
该死,顾周你的手往哪放呢!
顾周关上了门,克劳德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这一夜,顾周没有出来。
克劳德妒火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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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虞卿在玄关处整理自己的包包。
顾周从后面抱了上来,吻胡乱地落在虞卿的脖颈。
“乖乖……”
“顾周,你起开。我要上班了。”
虞卿推开他,打开了公寓的门,一只脚刚走出去。
就被顾周追上来,抵在了墙边。
顾周捧住虞卿的脸,含住她的唇。
轻轻含住,然后长驱直入。
“顾……周……,你,唔……”
“乖乖,今天早上最后一次吻。你今天就回安盛了,我一天都见不到你。”
说到最后,顾周的声音甚至流露出些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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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枯坐一夜,虞卿的房门再次打开,却又给了他当头一击。
他看着顾周吻得难舍难分。
心脏仿佛被浸在冰水里。
他要带卿卿回英国。
克劳德拨通一个电话。
“迈克,帮我约一下卡森教授。”
“卡森教授,祝贺你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您考虑招收新的博士生吗?”
“如果是卿的话,我非常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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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久违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自从接了顾氏的项目,陈尘师兄就把财务部大会议室变相变成了她的办公室,她简直就像顾氏的编外员工。
如今,可算回来了。她养的多肉都快死了,给它浇点水吧。
部门同事见虞卿进了茶水间,小声的讨论着。
同事小甲:“顾氏的保险项目,她就那么给算出来了。我试过,那个真的很难。果然,她不是浪得虚名啊。”
同事小乙:“那她这个位置不得往上提一提啊。”
同事小丙:“行了,你们都别说了。人家就是又美又有实力,我喜欢的美女姐姐果然没错。”
虞卿浇着自己的多肉,看着街道上如蝼蚁般的人群。
抽个空回趟英国吧。
毕竟老师刚刚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远隔重洋,单薄的文字根本表达不出她的喜悦。
今天述职会之后就请假吧。
她要给卡森老师一个惊喜。
况且,最近班上的也挺烦的,有机会能逃就逃一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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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集团顶楼,迎来了一位罕见的客人。
克劳德面无表情地走出了电梯,白书迎了上来。
“威尔逊先生,顾总在里面等您。”
目送着威尔逊进了办公室,白书与谢臻低声说:
“威尔逊此番来者不善啊,先生的情路真是难走。
我昨天还说先生好不容易留宿到虞小姐家里,结果今天就有情敌上门挑衅。啧啧啧。”
“白书,我相信先生有自己的把握。不过我同意你说的,先生的情路,确实十分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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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冷着脸,湛蓝色的眸子更是显得拒人于千里之外。
“顾,好久不见。”
顾周抬头,两个男人在沉默中交锋。
以往合作时维持的平和全然消失,只剩下冷沉肆虐的攻击。
“顾总看起来很是春风得意。最近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不错,顾某最近解决了人生大事。不过威尔逊先生,看起来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