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侍奉的婢女和精干勇武的侍卫跟随。
冬日里天气冷,队伍行进的速度也慢些。
突然,封景放松的身子猛然绷紧,眉头皱着,怒目圆睁,一只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摸上了自己腰间的剑,整个人十分警惕。
姜嬷嬷敏锐地察觉到封景的不对,小心地问出声。
“封统领,发生了何事?”
“我听见有马蹄声,众人警戒!”
姜嬷嬷和春沐闻言,也警惕地看向四周。
几息之后,自平坦的官道尽头出现一队人马,为首之人扬着鞭,策马而来。
人更走近些,封景认出了马上之人,轻笑一声,整个人放松下来。
“没事了,是顾公子。”
顾珩这个臭小子。
顾珩在马车前勒住马,抱拳对着封景行了一礼。
“封统领,我奉皇命,护送长公主殿下回京。”
————
官道上,侍卫侍女们向两边散开,与马车隔着些距离。方才众人得了命令,特意走远了些。
顾珩大步上了马车,心头狂跳,手激动地微微颤抖,耳畔都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他马上就能见到殿下啦!
顾珩温柔地挑开帘子,只见宽敞的马车内,一个容貌精致漂亮,穿着粉色锦裙的少女坐在榻上的角落,桌旁放着茶水、点心和几本书,马车角落里放着个炭盆,烘的整个马车都暖洋洋的。
顾珩跪了下去,膝行到虞卿脚边。
头发以玉冠束起,面容清隽出尘,仰头看着虞卿,面上可怜极了,跪着往前挪了几步,似是想让榻上坐着的人摸摸他的脸。
声音低低地,温柔地仿佛要化成水,仔细去听,深处里是满满的可怜。
“殿下为何不看奴写去的信?”
虞卿板着自己白皙娇软的脸颊,语气却是软软的。
“你怎么还自称奴呀?你如今是朝廷命官,早已不是奴了。”
虞卿板着脸提醒自己还在生气的样子落在顾珩眼中却是可爱极了。
纵使是生着气还是下意识地先反驳他的自称,顾珩控制不住心里涌动的爱意,膝行几步,一下子抓住了心心念念的公主的手。
语气暧昧非常。
“我永远是殿下的奴。”
说罢又垂下头,一副心伤的样子。
“我给殿下去了好多封信,殿下却从未给我回信,我还以为殿下再也不愿看见奴了。”
娇软漂亮的女孩睁着一双桃花眸,自以为生气地瞪他一眼。
“谁让你当初,那般过分。”
“奴错了,奴能不能再住进公主府。”
女孩坚定地拒绝。
“不行,若是你再夜间摸进我的房中……”
男人眼尾泛红,眸中聚着泪,握住女孩的手贴上他的脸。
“自从殿下走后,衔星再无安眠。
殿下,求您疼疼衔星。”
看着顾珩可怜的样子,虞卿思绪仿佛回到了初见他那日,原则可耻地消失了。
“那许你时不时来长公主府,不可长住,你毕竟是有自己宅邸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