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说完话，大家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程浩，很明显大家都觉得程浩说出的这一番话，有些天真，有些愚蠢。“有规定不能一起上吗？”“就是，这是在我们神圣殿，所有的规矩都是我们神圣殿定。”“你们神圣殿真是够无耻的。”“等待会叶天被杀了之后，到时候你们两个也跑不了。”大家的目光都锁定着程浩和赵芙蓉。赵芙蓉自然知道，要是叶天在这里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从到达神圣殿，他们就是被绑定的......“一。”叶天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柄冰锥凿进所有人耳膜。空气骤然凝滞，连酒店大厅吊灯上细微的电流声都仿佛被掐断了。独孤智脸上的讥笑还挂在嘴角，可眼角肌肉却不受控地抽了一下——他分明看见赵芙蓉在叶天身后垂眸敛睫，指尖无意识蜷紧又松开，那不是畏惧，是隐忍着即将破闸的潮涌。“二。”有人倒退半步，鞋跟磕在大理石地面发出脆响。方才嚷着带路的几个修士不约而同缩起脖子，目光往地上飘。那位曾鉴定过独孤家信物的老者嘴唇翕动，最终只把一口浊气咽了回去，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叶天垂在身侧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腕骨凸出得像两枚未出鞘的刀锋。独孤智喉结滚动，终于察觉到异样。他猛地扭头扫视四周，那些刚才还争着献媚的面孔此刻竟齐刷刷泛起青白，有人额角渗出细密冷汗，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储物袋，仿佛那里藏着能救命的符箓。他心头火气直冲天灵盖，偏要在这群人面前立住独孤家的威仪：“你——”“三。”最后一个字落地的刹那，叶天抬起了右手。没有风，没有光，甚至没有灵力波动。可独孤智眼前的世界突然倾斜——他脚下三寸之地的地板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朝四面八方蔓延，瞬间吞没他锃亮的云纹靴，爬过两个妙龄少女绣着金线的裙摆，停在老者颤抖的拐杖尖端。整条裂痕幽黑如墨，仿佛大地被剖开了一道不肯愈合的旧伤。“噗！”独孤智双膝重重砸在碎石堆里，膝盖骨撞碎青砖的闷响让后排人群齐齐吸气。他想撑地起身，手臂刚发力，整条右臂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袖管无声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暗红掌印，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肿、发紫，血管在皮肤下暴凸如蚯蚓。“啊——！”他惨叫出口，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变成嗬嗬怪响。两个少女扑上来扶他，指尖刚触到他后颈，便像被无形烙铁烫到般弹开，掌心赫然浮现焦黑指印。叶天收回手，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现在道歉。”独孤智额头抵着冰冷碎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余光瞥见自己左臂袖口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细缝，露出里面贴身佩戴的护身玉佩——那枚能挡化神期一击的温阳玉，此刻正从中线裂开细纹，缝隙里渗出丝丝缕缕的灰雾，像垂死之人的最后一口叹息。“你…你用了什么邪法？！”他嘶声低吼，声音抖得不成调，“独孤家必诛你全族！”叶天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像初春河面未化的薄冰，却让整个大厅温度骤降十度。他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独孤智膝下碎砖便多裂开一道缝隙，蛛网状的裂痕顺着地面疯狂生长，眼看就要漫过众人脚背。“诛我全族？”叶天停在独孤智面前，影子完全笼罩住他，“韩家七十二口人头落地时，你独孤家在炼丹炉前添柴火；姚家祖祠被焚成白地那夜，你独孤家的丹药正在他们嫡系子弟丹田里炸开。”他俯身，指尖挑起独孤智下巴，强迫对方抬头，“你猜，我灭韩姚两家时，用的是哪位丹师的炉火？”独孤智瞳孔骤缩。他想起半月前家族密报：韩家供奉长老临死前用血写的残卷，提到“赤霄真火”与“九转归元阵”——那正是独孤家失传三百年的禁术！“你…你不可能…”他声音发虚。“啪！”清脆耳光炸响。叶天反手一记耳光抽在他左脸上，力道精准得可怕——独孤智右边脸颊完好无损，左边却高高肿起，五道指印深陷皮肉，渗出血丝。更骇人的是，他左边耳垂悄然融化，化作一滴赤金色液体，坠地时竟烧穿三寸青砖，留下拳头大的琉璃状凹坑。“这是你欠她的第一巴掌。”叶天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她打你，是替你母亲教子。”独孤智母亲是独孤家旁支庶女，因私藏《万毒丹经》被罚入寒渊洞受刑三十年。此事在独孤家是禁忌，无人敢提。“你胡说！”他挣扎着嘶吼，脖颈青筋暴起。叶天指尖忽地凝出一簇火苗。那火色如熔金，焰心却漆黑如墨，静静悬浮在他指端，既不灼热也不摇曳，像一滴凝固的太阳血。“知道为什么独孤家炼不出真正的造化丹吗？”他轻声道，“因为你们偷走了《太初丹引》最后三页，却参不透‘丹心即道心’——所以你们的丹药，永远带着三分戾气。”两个妙龄少女突然浑身痉挛，七窍流血。她们惊恐地捂住耳朵，却听不见自己凄厉的尖叫——叶天指尖火苗微颤，她们体内刚刚服下的“清心丹”瞬间沸腾，在经脉里化作滚烫毒液，腐蚀着每一寸血肉。“住手！我们错了！”年长些的少女涕泪横流，指甲深深抠进自己手臂，“求您饶命！那丹是独孤智逼我们吃的！他说…说能帮我们突破瓶颈…”叶天看也未看她们，只将火苗凑近独孤智左眼：“你母亲当年被剜去左眼时，也是这样看着独孤家宗祠的。”独孤智左眼球表面浮起一层灰翳，视野里所有事物都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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