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
“我那不是为了让敌方死的更彻底一点吗。”索求也很不服:“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
“对敌人温柔就是对自己残忍,更何况你以为你就没错吗?咱们撤退的飞机是你安排的吧,我准备炸弹剂量的时候,也是有考虑过咱们受伤的情况的。”
“根据我的计算,如果按照准确的撤退时间,哪怕我们受伤上飞机后,在着陆以后包扎好也是绰绰有余的,结果谁想到,你安排的飞机竟然延迟了。”
“弄得我们现在连伤口都来不及妥善处理,就只能满身是伤的赶过来,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被医生批评。”
“拜托你搞清楚一点好不好,我们现在可是被[迷雾]通缉的状态唉,你知道想安排飞机有多难吗!”
索求:“我只知道我的炸弹也一点都不简单!”
两人此时就像死死握着糖果的小孩,谁都不想被给糖的人讨厌,他们就必须得推一个人出去担责。
然而他们却没有发现,在两人激烈争辩的时候,安溪已经悄无声息来到了他们的后方,并蹲了个全程。
“我就说我刚刚好像看到了熟人,为什么不出来呢?”
两人的身体齐齐一僵。
安溪朝他们伸出手:“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