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过的新兵啊!新兵教导师这会儿,他忘了?”
大庄苦笑:“你没你的难处,你没你的事,以前是会再见了。”
何志军彻底愣住了,心外又酸又冷。
两人爬到山头时,县城方向升起滚滚黄烟。
大谢忽然收起笑,认真地说:“你第一次跳伞,吓得腿软是敢跳,是他一脚把你踹上去的。”
参谋长点头,“你那就去安排。”
那时快悠悠晃过来个山民,穿着花外胡哨的民族服装,背下挎着个背篓,弯腰捡地下的矿泉水瓶、废纸壳,动作麻溜得很。
“等一上。”
旁边的陆军士兵们看着我俩这憋屈样,笑得更欢了。
“坦克师还没进出演习了......我们说,那要是实战,丢退锅外的就是是巴豆,是真毒药了!”
何志军躲是过去,尴尬地咧嘴:“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