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他失望的是,哪里都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厉淮阴沉着脸回到办公桌前,双手紧紧握拳压抑着内心的暴躁。
不知不觉之间秦乐对他的影响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厉淮一直以为是小东西粘着他,现在才发现原来是他离不开对方。
要不然怎么一意识到人不在了,他内心就恐慌的不行。
厉淮握着的拳头越抓越紧,指甲狠狠的刺在手心的软肉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他忍了半晌想让自己的冷静下来,但脑子里总会不由自主的冒出糟糕的想法。
那个小东西要是不回来了怎么办?要是黏上别人了怎么办?甚至更坏一点,要是他消失了怎么办?
厉淮不确定失去小东西的自己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正常的生活。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内心的不安,最终还是忍不住将在外待命的人叫了进来。
“总裁……”
高特助一进来就被厉淮恐怖的眼神吓了一跳。
那人原本就锐利的眼眸此刻暗沉的透不进去一丝的光亮,瞳孔周围隐隐布满着血丝。
当眼神看过来的时候,高特助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停了一瞬。
怎么了这是,刚刚在会议室里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看上去就跟要杀人一样。
“去,给我找个人。”
出了办公室门的高特助还有些恍惚,他觉得他们总裁说不定是真的疯了。
要不然怎么会让他去找那些能通阴阳,能见妖的道士过来,甚至还让他不惜一切代价。
这都建国多少年了,他连鬼的毛都没见过,更别说妖怪了。
不知道找这些一看就是江湖骗子的人要干嘛。
但高特助是一个专业素养极好的特助,老板的命令他总会尽量满足。
没过多久,他就领回来一个穿着道袍,蓄着白胡子的老头。
“总裁,这是清心观的徐道长。”
背对着门口的男人坐在轮椅上,透过落地窗看着远处的天空,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
就这么沉默着,直到高特助觉得自己腿都快站麻了,才听到男人的声音。
“你先下去。”
高特助顺从的退出去,贴心的带上门,将空间留给两人。
白胡子老头扶了扶自己的道袍,带着笑意开口。
“先生请贫道来,却又不开口,是怕得到不想要的结果吗?”
厉淮眯起眼睛: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那倒不是,先生不说贫道又怎么会知道。不过,贫道想结果总会顺遂先生心意的。”
厉淮看着白胡子老头脸上那高深莫测的笑意,微抿薄唇。
那老头说得没错。
他在害怕。
他害怕这个老头是假的,帮他找不到他的小东西;他又害怕这个老头是真的,万一告诉他的结果真的像他猜想的那样,他倒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所以他才在刚开始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
“你怎么确定会顺遂我的心意?你知道我的事情?”
“自然是不知的,但恰好贫道会看面相,目测先生是大富大贵之人,自然什么事都能顺风顺水。”
“呵。”
厉淮不屑的看向施施然坐上沙发的老头。
这一大栋楼都是他的,就算是平常人看见他,也知道他是大富大贵之人,好用得着看什么面相。
“这位道长怕是没有能力来解决我的事,既然这样,我也就不留闲人了。”
担心着事情的厉淮说话并不好听,但那个老头却丝毫不在意,依旧笑呵呵的,起身往门外走去。
只是在快要离开的时候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留下一句话。
“先生要的东西近在眼前,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
厉淮一言不发,见人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后,转动轮椅来到办公桌前。
望着跟平常别无二致的房间,厉淮颓然的将自己瘫在轮椅上。
他伸手盖住眼睛。
小东西,你到底去哪了?
此时的男人没有发现,桌子上的小狗摆件此刻散发出一道光芒一闪而过。
等到秦乐伸着懒腰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钻进这个小摆件里来了。
他一愣,然后马不停蹄的往外跑。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进去的,但他却知道自己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他家男人现在肯定焦躁的要死。
也不知道男人情绪失控没有,有没有又不懂得照顾自己了。
当秦乐从那个小摆件里钻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家男人脸色苍白的趴在桌子上。
“阿淮?!”
秦乐急得不行,他伸出手想去拉对方,但不意外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