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点点头,然后随手把手里的人扔开,拨开人群朝着秦乐走去。
他半蹲下,看着人的肩膀在细小的颤抖,眼神满是担忧,朝着秦乐伸出手:
“还好吗?”
秦乐此时低着头正在憋笑,根本不敢抬头。
[……]
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宿主的笑点。
等到秦乐终于笑够了,他才慢慢的抬起头,眼圈因为憋笑显得红红的,嘴唇上还有因为憋笑而留下的牙印。
但落在狼淮眼里,却成了其他一种意思。
小雌性肯定受了很大的委屈,不然不会变成这副样子。
狼淮第一次想跟这个部落里的人动手。
他伸出手将秦乐从地上拉起来,没有拒绝对方扑进他的怀里,甚至还在秦乐在他怀里窝好后抚了抚秦乐的后背。
不管他们之间有没有可能,他都贪恋对方身上的温度。
更何况,他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让秦乐难堪。
“别哭,我给你出气。”
令人安心的话从头顶传来,秦乐悄悄拧了拧自己腰侧的软肉,给自己逼出来一丝哭腔:
“狼淮,他们推我……”
“你看,我身上都是灰,而且他们还把我给你带的礼物打到地上了……”
狼淮顺着秦乐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地上的兽皮和石罐。
霎时间,狼淮猛的转头,眼神凌厉的扫过每一张人脸。
看来今天除了打猎之外,还需要另一种方式来锻炼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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