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呆滞的小雌性,抿了抿唇,暗暗的加重了手臂的力量。
秦乐只觉得腰间一重,那铁钳一样的臂膀勒的他生疼。
“狼淮,你干嘛?很痛啊!”
秦乐回过神来,抬起头生气的看着干坏事的男人。
“干嘛突然勒我?”
“……”
狼淮瞳孔闪烁,张了张口,轻轻的吐出几个字:
“你,别看他了。”
这是吃醋了?
秦乐欣慰又觉得好笑。
他哪里看那个人了,只是太过震惊维持着那个动作没有回过神来而已。
秦乐压下眼中的笑意,换上气呼呼的样子,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男人健硕的胸膛:
“少污蔑我,我才没有看别人!”
“我不管,你把我弄疼了,你要哄我我,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狼淮瞳孔骤缩,其他的都能接受,唯独不理他这个不行。
上次小雌性生气没理他,那一天他都魂不守舍的,恍恍惚惚,就像行尸走肉一样。
他不想再体会那种好像整颗心都被挖掉了一样的感觉。
腰间的铁钳悄咪咪的松开,大手小心的揉着腰侧,男人讨饶的话在耳边响起:
“我哄你,能不能不生气。”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