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说着,但眼睛却一直死死的跟随着秦乐。
这个小医生肯定不知道,他刚刚发出的闷哼其实是嗅到他身上的香气后满足的喟叹。
“你确定要直接拔?”
秦乐不死心的继续问,但被男人告知同样的答案,对方还不正经的调笑:
“秦医生不会是心疼我吧?”
秦乐默然,然后面无表情的扭头让护士拿来工具。
身后男人的笑声肆意的传来,让秦乐忍不住咬了咬牙。
神经病,连麻药都不打,一会儿疼死你得了。
“毛巾,咬住。”
男人看着秦乐递过来的毛巾面露嫌弃,扭头表示拒绝,然后兴冲冲的看着秦乐:
“秦医生有没有能咬的东西?”
他?他能被咬的地方多了,但是现在还不行。
“没有。”
男人在秦乐薄唇上流连的目光有些失望,四下看了一会儿,最后趁着秦乐不注意把他的衬衫掀了出来叼在了嘴里。
在秦乐要往回抽的时候又口齿不清的催他继续。
行吧,谁能秀得过你呢。
秦乐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伤口上,他专注的对付着那块玻璃,听着那被夹出来时玻璃切割皮肉的声音都觉得牙颤,更不用说男人有多疼了。
想到这,秦乐心软了下来,手上的动作也越发轻柔。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心疼的男人此时正盯着他露出来的半截细腰愣神。
贺淮看着眼前的白皙,闻着包裹着他的迷人的香味,感觉灵魂都得到了滋养,甚至连那伤口都感觉不到疼痛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