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拉兹一边整理他和欧希乐斯休息的地方——他寻找到个靠窗户的位置(用魔法) ,他总是热爱临风的位置,更何况,他继续有新鲜空气的场所以此远离整个庇护所中那股无法容忍的、令人反胃的夹带着汗味和各种血腥味的恶心感.......精灵都不敢过多的呼气,生怕气管中传入不知名的细菌,从进入庇护所到现在,他的空气净化魔法一直开着。
就算是被神明发现,也不能阻止我对新鲜空气的追逐,此话虽然有过度夸大的嫌疑,但的确是利拉兹此时最真实的想法。
[你说,神明出于什么理由对自己的信徒视而不见]
[指不定是祂本就冷漠。]
利拉兹耸耸肩,紧接着,他嫌弃的看了眼官方发的棉被——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嫌弃,更何况,他的嫌弃本就是对那些流民的侮辱。对于大部分流民来说,拥有一床暖和的被子和暂居的场所,甚至是免费的工作,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幸福的事。
但是,这依旧不妨碍利拉兹的洁癖发作。他努力压下内心的洁癖,控制自己的魔力,万一不小心给这掀翻了就不好——到时候,这些流民就失去了过夜的房子。
[确实,你说的很对......假如神明是因为某事才无法信徒沟通,那么,恩珀利姆中真的会存在这种特殊的存在吗?我持否认态度。]
利拉兹用魔法给棉被杀毒后,坐在棉被上,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欧希乐斯坐下来。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欧希乐斯,向对方说出自己的看法。
[换言之,祂是自愿的。]
欧希乐斯坐在利拉兹的旁边,他瞥了眼无意识操控着风进行室内空气免费清洁的利拉兹,心中不由地冒出精灵的魔法适合代言空气清洗剂的想法。
[你觉得祂是出于纯粹的爱还是为了个人的利益?]
利拉兹双手撑地,脑袋微微后仰,视线落在窗户外的行人上,他看着哪些人带着各式各样的伤口走在街道中,眼中充满着害怕却又始终带着几分的对未来的期望——这些流民,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未来,只是为经历的事情感到恐惧.......他不讨厌这种表情,反而欣赏。
欧希乐斯正拿着羽毛笔和笔记本认真的记录头顶的齿轮,听到精灵的问题,他先是抬起头看了眼利拉兹那平淡的表情,才低下头做出回应。
[这两者并没有区别]
利拉兹微微挑眉,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欧希乐斯的回答和他预料的一样,总是从更简单的方向出发,他的表情换成种不愧是你的无奈和释然。
[利拉兹,你觉得我对海的感情是纯粹的爱还是为了个人的利益]
欧希乐斯的羽毛笔在笔记本上划着圆圈,他能感受到利拉兹并非是出于对恩珀利姆事件的关心,更多的恐怕是自己内心的疑问借由这个时间做出询问........欧希乐斯是不太理解这种是非分明的问题,过于的无聊,问题的答案与客观无关而在于当事人的心理。
“我知道你的意思,”利拉兹笑了笑,他并不反感欧希乐斯猜到自己的心思,也不会觉得自己的想法被戳穿是什么值得尴尬的事情,当然,“你对我的事好奇吗?”
说完这句话,利拉兹都感到几分的诧异,没料到他会如此轻易的发出近似于邀请的问题......这很神奇,哪怕是和他认识近一百年的赛提雅,他也从未主动的提起过。
欧希乐斯微微的活动了一下脖子,恩珀利姆的空气容易导致脖颈的沉重,又用手指稍微顺理了下被利拉兹的魔法吹得四处乱发头发——精灵兴许有理发师的爱好——他平静的看着利拉兹:“我说过,你想便说,我无所谓。”
利拉兹是真的没忍住笑出声了,他没忍住眯着眼,脸上的笑容灿烂的一时间让路过的流民都不由得晃了神。果然,他就是被欧希乐斯这种一切随你的心态所吸引......甚至是沉迷,不用担心人类会对你的行为做出评价,尤其是负面的评价。
[今晚要去看海吗?我很好奇,重复的浪潮在你的眼中是否还是不同的。]
这个话题倒是吸引了欧希乐斯的注意力,他停下记录的动作,歪着头,颇为认真的思考,过了几秒,他才继续自己的恩珀利姆魔法记录。
[不清楚,但一定很有趣]
利拉兹觉察到,欧希乐斯再说这话时他的嘴角是上扬的。莫名的,看着欧希乐斯的表情他竟然有点期待今晚的海边之行.......说真的,他也是变得越来越没警惕心......这样也不错,反正,他会保证欧希乐斯的安全。
“说起来,赛沃德和所罗门的关系很有意思。”欧希乐斯随口说道,他已经收起了笔记本,转而装模作样的从一堆破烂的衣服中拿出一本破烂的书(魔法的伪装),认真的看了起来——利拉兹扫扫视了眼书名,《海洋微生物大全》。
利拉兹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当然,这不是说精灵对赛沃德事情不上心,只不过,利拉兹一想到赛沃德脑海里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