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个听了这话急眼了,语气变得暴躁:“你大爷,知道这地方时不时就会有瘴气,你早不说,看着那老狐狸走这条路,你是存心想害我们哥仨是不。”
陈釜军也急了,厉声道:“我要害你们,我就不跟来了,我现在不也在这那么,不也没跑了。”
我看他俩要打起嘴炮,我开口说道:“别吵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吵,老陈,那你知不知道这瘴气多久能散去。”
陈釜军叹了一口气说:“兄弟,这不好说,以前有人来这附近采山货,遇到了瘴气,听说那一次瘴气半个月也没散去,等瘴气散去,村子里人就来着找,找了两天两宿连个人影都没找到。”
刘瘸子听后沮丧道:“完了,这要真是半个月瘴气不散,那咱们不得饿死在这啊。”
大个说道:“我就不信了,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兵子,要是瘴气真那么久才能散去,咱们也不能在这干靠着。”
刘瘸子说道:“耀爷,这啥也看不到,咱们还是那都别去,原地待命,老陈不也说了嘛,这山里套子多还有陷阱。”
“三江,大个说的对,这瘴气谁也说不准多久散,原地待命一天两天瘴气散了还好,要真是十天半个月,到那个时候在想着怎么逃,那就是个死,要趁着咱们现在体力充沛,想办法脱离现在处境,不能坐以待毙。”
陈釜军开口道:“兄弟,这就是命啊,听天由命吧,老天爷保佑这瘴气能快散去吧。”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乞求老天爷保佑。
“老陈,命是自己的,老天爷也保佑不了。”
大个说道:“没错,老天爷保佑谁啊,我的命是我自己的,为啥要求老天爷保佑,咱们应该学习马克思唯物主义,无所畏惧,命运是属于自己的。”
刘瘸子说道:“耀爷,该说不说你这思想觉悟一点也不低,还知道马克思主义哲学,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兵子说得对,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左右都这样了,还不如拼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