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到了咱们太子爷和太子妃,竟然把二位愁成这样?”
这场面可不多见,一般要不就是老爹愁,因为政务;要不就是老娘愁,因为没钱。
这一起发愁,那还是头一遭。
“你爷爷折子收上去,也不见召见你爹我,心里有些毛毛的。”朱高炽实话实说。
朱瞻基一听,顿时也愁了,这的确是应该愁:“娘,那你呢?你又愁什么?”
“我愁什么?我瞅你们爷俩不顺眼行不行?”
张妍没好气地说道,一个喜欢上了反贼,一个异想天开以为退让就能活命,要不是有她在,这个家的未来可怎么办啊?
朱瞻基被刺了一声,顿时张大了嘴,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惹到这位了。
不等朱瞻基开口问一问,张妍就起身回屋,只留下一句:“你继续睡书房,看见你就来气。”
朱瞻基把视线投向老爹,明白过来,合着自己是受到了老爹的波及?
“爹,你怎么娘了?”
“诶!别说了,我昨天也是睡的书房。”
朱高炽为自己的遭遇默哀了三秒钟,然后问起了正事:“今天去干嘛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