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渡心斋】袭击我?!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
嘭!
又是一棒子,混沌镔铁棍势大力沉,狠狠砸在他额头上,整个面庞瘪了下去。
凶虎仰面倒下,他眼前一片血淋淋,手指着从迷雾中追上来的龙形面具男子,景象模糊不清。
“你……你,龙兄,请饶了我!”
他双腿颤抖,眼前一片灰暗。
这里是【渡心斋】的地盘,只有接受二号征召的天命行走,才能进入,他丝毫没有怀疑陈宣的身份。
他正准备将灵狐与九凤带去继续接受处罚,然后通过草蒲团离去。
可没想到……
就在这迷失方向的大雾中,那个新来的天命人,居然因为几句呵斥,便跟着出来袭击自己!
“啊!我和你拼了?!”
旁边,九凤发出尖叫,犹如一只发怒的雌豹,两只手朝陈宣脸上抓去。
“嗯?!”陈宣凝神,这是什么神通?他如临大敌,手心满是汗水,混沌镔铁棍横砸了出去,九凤两只手臂折断,飞洒出黑色的血花。
“啊!”九凤发出惨叫,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陈宣紧接着上前,一棒子打出,给对方在半空中拦腰扫断,两截断裂的身躯带着血雨坠落。
哗!
九凤身躯落地,化作一团黑气,消失不见。
这就没了?
陈宣见状呆愣,似乎错判了,外邪的质量,远比想象中低的多。
是因为她没有占据天命,因此弱小。
还是说,它们原本便是一种脆弱无比的特殊生灵?
“别!”灵狐惊恐的跌倒在地,双手抓住衣襟,哭泣求饶道:“龙兄,饶了我,我给你弄,请饶了我……”
“砰!”
陈宣一棒子让她脑袋开花,黑红色溅射出去,令其一命呜呼。
“你……”凶虎呆若木鸡,他心中惶恐,原本以为对方是个脾气暴躁的愣头青,追出来只是要教训他一顿,但没料到,对方竟这么极端。
出手击杀天命行走,在【渡心斋】中,是绝不被允许的行为。
陈宣拎着混沌镔铁棍临近,指尖一点灵光飞出,飞入对方头脑中,快速检索记忆,搜寻【渡心斋】的具体信息。
“嗯?查不了。”他皱眉,发现对方体内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你自相残杀,违反【渡心斋】不可违逆的最高规矩,一定会受到对应的抹杀惩罚!”凶虎嘶吼道。
他不明白,对方虽是新人,但一定知晓【渡心斋】的规矩。却依旧要做出这种同归于尽的事情!
“抹杀惩罚?”陈宣看着倒地不起的凶虎,抬起混沌镔铁棍,轰的一下砸落,随手将之打杀。
他又不是【渡心斋】的外邪。
陈宣击杀三只外邪后,突然感觉到这片地域失去稳固,正在迅速崩坍。
“杀外邪,真的有效?”他惊喜的发现,红尘劫似乎要渡过去了!
但是。
陈宣眼见凶虎等人出乎意料的脆弱,胆子也大起来了,他当即捡起地上的灯笼,抓紧时间,返回后方的大殿中。
他快速搜索整个布满灰尘的空旷大殿,然后,登上白玉阶梯,上了中央高台,他研究那三只紫、金、青的高级蒲团。
“什么外邪,什么相柳?敢露头,我就杀。”
片刻后,陈宣盘坐在最中心处的金色蒲团上,一只手握着混沌镔铁棍,另一只手抓着黑色真君剑,紧紧盯着右方那只属于“相柳”的青色蒲团。
“隆……”
这片地域不断崩裂,灰色大雾散去,连殿宇都开始摇动,震落下大片灰尘。
陈宣体表发光,全身都在绽放璀璨的光辉,散发出属于神游层次的气息,宛如一轮金色炽阳般
红尘劫要结束了。
“嗡!”
突然,左侧的青色蒲团发光,一片朦胧,星河流动,紧接着,一颗面带蛇面具的头颅,缓缓升起。
下一瞬,这颗相柳头颅呆愣,看向正中央的金色蒲团上,只见一道如神似仙的发光人影,宛如一轮金色太阳般,正幽幽俯瞰着它。
“你……一号?”
“轰!”
陈宣扬起镔铁棍,轰的一下,打地鼠一般,猛地朝那蛇面具头顶砸了下来。
蛇面具的头颅炸开,化作一团黑色仙气,遁回青色蒲团之内。
陈宣凝望散发黑色光辉的青色蒲团,另一只手挥动真君剑,毫不犹豫斩落,白帝剑气如浩瀚江流灌了进去,剑气纵横寰宇。
轰隆。
整个世界都在崩解,化作碎片,蒸发殆尽。
……
……
与此同时,青囊山地界。
天地共鸣。
极尽恐怖的能量波动,以两界集市为中心,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