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也无妨!什么‘八句箴言’,皆是虚无缥缈的虚妄之言罢了。
还扯什么‘五宝护天玄’‘万界换新天’,全是痴心妄想!”
我让天机子交给落尘,不过是试探罢了!
看看这所谓的‘箴言’究竟有几分真意,又能引出落尘多少底牌!”
诸葛不悔灿烂一笑,玉扇轻摇间,很自然地追问:
“原来前辈是为了试探‘八句箴言’的真伪?
既如此,前辈想必知晓这箴言的出处吧?”
“还有天机子,他当真有位神秘师尊?
传说,他师尊的推演之道造诣极深,甚至比我师尊神龟前辈还要玄妙几分。是真是假?”
“天机子当然有师尊……”
瑶鼎下意识接话,可话音刚落一半,便猛然顿住。
他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竟被这小子牵着鼻子走了!本该是他审问诸葛不悔,如今反倒被对方接连追问。
可心底深处,他又不得不承认,诸葛不悔先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并非妄言,他才会在不知不觉间被绕进去。
单凭他亲眼所见——落尘能掌控神土这等上古秘境,更能令沉寂无尽岁月,实则为神土界灵的神像复苏,就足以断定:
落尘绝非普通的创世神明,更像是天机阁预言那位“天命之人”。
此时,他自然不能说出更多的隐秘,更不会说那八句箴言。
那八句箴言,据说源自神秘莫测的天机阁,后来传到神帝耳中。
神帝非常重视,在他被指派到天玄前,特意将这八句箴言告知于他。
令他寻机利用箴言布局,探查出“五宝护天玄”等相关秘密,以便提前做好应对。
于是,瑶鼎便暗中授意天机子,以“神秘师尊”的名义,将箴言传递给落尘,实则是窥探落尘的底牌与谋划。
其中第一句“灵渊炼乾坤”,他本打算利用——当时他便隐匿在灵渊深处,只等落尘炼化乾坤鼎专心致志、毫无防备之时动手。
能直接制服落尘自然最好,即便不能,只要能将乾坤鼎夺到手,也算是大功一件。
可他万万没料到,落尘竟有玲珑塔内的混沌空间,根本无需返回灵渊,便直接将乾坤鼎复原炼化,让他的精心布局彻底落空。
诸葛不悔正等着下文,见瑶鼎半晌不再言语。玉扇轻摇,耐着性子等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前辈怎么突然住口了?莫非天机子那位神秘的师尊说不得?
哦,几个时辰前,天机子被一道诡异的星光凭空卷走了……
也不知他那位若真存在的师尊,能不能寻到他的踪迹?
“你说什么?!”
瑶鼎的脸色骤然剧变,声音颤抖:
“天机子被一道星光卷走了?你说谎!他不是和……”
“瑶韵”二字刚要脱口,他话音又戛然而止。
诸葛不悔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晚辈哪敢在前辈面前说谎?此事千真万确,是我麾下亲见的。”
“你麾下亲见?他留没留下什么东西?”
瑶鼎急切追问。
诸葛不悔摇摇头,样子非常诚恳:
“他假意投靠我主公又背叛,我们到处抓他,刚发现他的踪迹,他就被星光卷走了。
后来我属下包括我都仔细探查过,他什么东西也没留下。”
“什么都没留下?难道……”
瑶鼎轻声嘀咕着,额头皱纹都能拧成绳。
诸葛不悔玉扇轻敲掌心,从容道:
“前辈,话说回来,您先前只说了两件要晚辈配合的事……
不是还有第三件没吩咐吗?不知是什么事?”
瑶鼎猛地回过神,冷哼一声:
“哼!少跟本尊耍花样!”
他大手一挥,一团淡青色的荧光涌出,瞬间将诸葛不悔包裹得严严实实。
“跟我走!胆敢耍心机!别怪我不讲情面!”
话音未落,荧光裹着两人的身影便如鬼魅般一闪,彻底消失在隐匿阵中。
光镇邪与梼杌循着落尘提供的精准方位,一路疾驰,很快便找到了鼠有道隐匿之所。
让人意外的是,鼠有道心思缜密,竟将藏身之地选在了一处邪魔巢穴深处。
他随身携带的传音符,是落尘亲手炼制的,上面附着了少许落尘的源气息。
邪魔非但没有攻击他,还对他客气万分,任由他在巢穴内藏匿。
鼠有道本身的隐匿之术便极为高明,再借邪魔气息掩护,哪怕是顶尖大能,也绝难发现他的踪迹。
若非落尘提供了精确方位,光镇邪与梼杌怕是也寻不到。
确认鼠有道安然无恙后,两人也不寒暄,同样隐匿气息,警惕地守护在附近。
半个时辰缓缓过去,周遭始终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