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忽然前倾身体,手肘撑在石桌上,眯起那双依旧清澈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云昊:“夫君这话倒是在理。
不过,你这些年在玄灵世界(修仙界)那般风光,又是创立仙朝宗,又是拜入仙门的,身边怕是没少纳妾找道侣吧?”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正喝茶的云昊猛地呛了一下,刚入口的茶水“噗”地喷了出来,溅在石桌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脸涨得通红,摆着手说道:“咳咳咳……卿儿你胡说什么呢!我没有,真的没有!”
在玄灵世界确实遇到过不少倾心于他的女子,可心中始终记挂着张瑶卿,从未有过纳妾的念头。
只是这话从妻子口中问出,带着几分调侃几分试探,让他一时竟有些慌乱。
“是嘛……”张瑶卿拖长了语调,指尖轻轻敲击着茶盏边缘,目光紧紧锁着云昊,显然没那么容易相信。
她太了解云昊了,他一紧张就会不自觉地攥紧拳头,此刻他藏在桌下的手,指节都已泛白。
虞应安在一旁看着父亲手足无措的模样,憋笑憋得肩膀不停发抖,终于忍不住开口补刀:
“爹,我有几位姨娘,您就别瞒着娘了,我娘大概不会计较的,哦对了,我胭脂姨娘呢?
当年您离开大虞后,胭脂姨娘是第一个通过邙山传送阵去找你的人,我和母亲怎么劝都劝不住,我胭脂姨娘她可还好吗?”
“胭脂啊~”云昊的咳嗽猛地停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怎么会忘了胭脂……
只是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也不知道,想起苗胭脂,云昊就有愧疚。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