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二组无人机升空警戒!防空组占据高地!”
“一连所有机甲排排长座机打开毫米波雷达!其余各机通过数据链同步!”
代号“天蝎”动幺的合成营营长王锐有条不紊的下达着命令,机甲迅速进入事先通过卫星图片选择的阵地,步兵则是以班组为单位“撒”在了废墟中,无人机迅速升空侦察。
而最精锐的一连,则是通过多足设计提供的强大机动性占据了制高点,同时打开足以在搜索距离上和微型鸟卜仪媲美的毫米波雷达,以广域搜索模式扫描,通过数据链向其他机甲传输数据。
王锐驾驶着机甲快速移动在废墟之中,白光通道下,他清晰地看到了每一个战场的细节,扫描结果让他的心猛地一沉。
至少有5位钢铁勇士向他们赶来,伴随着他们的是至少两千人的混沌精锐凡人和两个装甲营。这还只是雷达能看到的部分。
好消息是,他们的确达成了扰乱敌军的战术目的。
坏消息是,他们很可能坚持不了多久。
无线电频道中,王锐开始请求增援:
“让那些鲲鹏回来!我们需要他们的增援!至少提供一点火力压制!”
“不行,他们为了搭载你们牺牲了太多的武器载荷,回来只是送死”
“得,那我们一定坚持不了多久”
“给我一分钟,青龙阵列正在更新坐标点。”
就在二人在通讯中扯皮时,一颗黎曼努斯发射的炮弹猛地砸在了阵地上。
王锐立即转入指挥:“一连接敌!二连通过数据链进行跨射!”
眨眼间,整支部队就淹没在了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之中。
===== 利比亚后方战地医院/隔离区
A-7隔离室外,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赵振华少将、陈明远博士、卢卡斯·莫雷尔修士、威廉·布雷克中校,以及其他几位高级军官和技术人员,全都屏息凝神,透过厚重的观察窗注视着内部。
“李卫国”缓缓坐起身,动作平稳协调,没有丝毫重伤初愈的滞涩或虚弱,这种超越常理的流畅感反而更令人不安。他的目光扫过窗外众人,那双清澈、深邃的眼眸中流转的神性光芒,让所有与之对视的人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同时亦感受到自身的渺小。
他开口,但声音却直接回响在每个人的脑海深处。音质奇特,带着多重叠加的回响,仿佛无数个声音在用同一种语调低语:
“此身并非汝等战士之原魂。”
威廉·布雷克中校下意识地握紧了枪套,但赵振华抬手制止了他。
那声音继续平静地宣告:“无需戒备。吾乃此宇宙众生信念汇聚之形,秩序与文明侧之显化。依照汝等认知,可称吾为——‘药师’。”
“药师?”陈明远博士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是……中医药圣?还是……药师佛?”
这其中的区别,对于现实宇宙的人类理解而言,关乎根源与本质。
“李卫国”——或者说,“药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包容一切的平和微笑:“吾所承之念,囊括对祛病除疾、调和安康之祈愿。名相之别,重要吗?”
那笑容仿佛带有魔力,让窗外众人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松弛了少许。
但威廉·布雷克中校立刻挣脱了这种影响,他踏前一步,声音因激动和愤怒而有些尖锐:“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战争初期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没有出现?!二十亿!整整二十亿人死了!你们在哪里?!”
药师的目光转向布雷克,眼神中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沉的、仿佛承载了无尽时光的悲悯。
“K-普洛斯帝国皇帝之决绝,撕裂了现实与亚空间之壁障。”他缓缓解释,声音依旧平稳。
“其引发之风暴,意外扰动了亚空间。吾等一度与现世之‘连接’变得岌岌可危,宛若困于激流漩涡,难以挣脱,更遑论降临。我等并非漠视,实是于动荡中竭力稳定自身,直到风暴平息,才寻觅归途。”
“而今,危机已非寻常战火。”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墙壁,望向尼日利亚的方向,语气变得凝重:
“彼处所为,乃以亵渎仪式,于概念层面污染此宇宙根基法则,意图将此界拖入永恒腐烂与新生之循环邪域。若成,则净化难以为继,甚或不可逆转。”
“故,此身降临,即为净化而来。”药师宣告了他的使命,“吾须亲往彼处核心,瓦解仪式。时间无多。”
“为何是您?又为何……选择李卫国的身体?”赵振华沉声问道,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药师的声音带着一丝玄妙的意味:“牺牲之念,纯净坚定,与吾之净化本质瞬间共鸣,于此残躯中提供了一个珍贵而稳固之‘锚点’。”
“所以……李卫国没有死?”
药师沉默了片刻,那双非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从物理层面而言,承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