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吞世者小队如同狂暴的犀牛,撞穿了由卡迪安突击军第114团345连残部组成的薄弱防线。链锯斧疯狂地挥舞,卡迪安士兵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切成碎片。一名狂战士跳上一辆正在燃烧的黎曼鲁斯残骸,对着天空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更多!更多颅骨!为了血神!”狂战士在咆哮。
一道漆黑的的身影以惊人的速度切入战场。处刑者战团长阿卡什·哈肯的动力剑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光,精准地格开劈向一名卡迪安军官的链锯斧,随后反手一剑,剑尖如同毒蛇般刺入狂战士头盔的目镜缝隙。
紧接着,阿卡什转身并抬起爆弹枪顶在另一名冲来的吞世者胸口连开三枪,将其击退。
然而,那支卡迪安连队,已然全军覆没。他们的牺牲短暂地阻滞了狂战士的冲锋,为阿斯塔特的反应赢得了微不足道的几秒。
=====战锤主宇宙 朦胧星域 阿瑞普兰提六号铸造世界 2号精炼厂
机械修会的推进也遭遇了惨重损失。
护教军军团在二进制圣歌中迈着整齐的步伐冲向地心熔炉的入口,他们手中的辐射枪和电弧武器闪烁着冰冷的能量光芒,却在还未触及敌人之前,便迎来了最为污秽的反击。
扭曲的瘟疫枪口从金属掩体后探出,喷吐出大股大股黄绿色的致命瘴气和黏稠的、饱含病毒的脓液炮弹。
这些亵渎的弹药在空中划出恶臭的弧线,落入护教军的阵列中,瞬间爆开成一片片腐蚀性的云雾。
身着重甲的阿尔法级智控机兵尚且能在毒雾中支撑片刻,但其精密的电子眼和关节处迅速覆上一层锈蚀的溃烂,动作变得迟滞而扭曲。
而更多的普通护教军士兵,他们的血肉之躯在纳垢的赐福面前不堪一击。强化纤维与金属植入体在脓液的侵蚀下迅速分解,血肉如蜡般融化,露出森森白骨,又在极短的时间内发黑、碳化,最终化为地上的一滩滩污浊的粘稠物。空气中弥漫着电路烧焦的糊味、血肉腐烂的恶臭以及一种令人心智昏沉的甜腻气息。
潜伏在废墟阴影和破裂管道中的纳垢灵们发出咯咯的痴傻笑声,它们抱着锈蚀的刀片或是捆绑着瘟疫手雷,蹦跳着发起自杀式的冲锋,在护教军队伍中引爆,将更多的腐败与绝望传播开来。
机械教推进的锋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而腐烂的墙,每一步前进都需付出高昂的代价,由金属与血肉铺就。
无数粗大的数据缆线将随军贤者塔尔-19的思维与四周嗡嗡作响的沉思者阵列和前线传回的数据流连接在一起。他的机械义眼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闪烁、对焦,处理着呈指数级增长的损失报告和灾难性数据。冰冷单调的二进制语音在圣坛上回荡,向周围的技术神甫们传达着分析结果:
“警告:地心熔炉外部结构完整性下降至41%。内部混沌灵能及污秽能量读数持续攀升,已超出可接受安全阈值478%。”
“分析:预设‘重燃’协议成功概率正在降低,敌方防御火力强度、协同效率及环境腐蚀污染程度,均已远超战前推演数据模型最大值。”
数据板上,代表护教军单位和智控军团的标识正以惊人的速度由绿转黄再变红,继而彻底灰暗消失。贤者塔尔-19的逻辑核心中,一种近乎于“失望”的情绪波动干扰着纯粹的数据流。
他接入托尔加拉顿连长的私人通讯频道,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感:
“托尔加拉顿连长,基于实时战场数据分析,结论如下:欧姆尼赛亚的神圣之火已难以在此等深度污秽之地重燃。继续强攻熔炉主入口,战术效率极其低下,预计伤亡率将攀升至不可接受之水平。“
“我们进行了重新评估,战略优先级:放弃‘夺回与重燃’,即刻转为‘彻底净化’协议。”
频道另一端,托尔加拉顿的声音传来,稳定得如同经过淬火的精钢,没有丝毫动摇:“贤者,继续进攻。”
伴随这句话而来的,是爆弹的怒吼、链锯的嘶鸣以及动力拳砸碎血肉骨骼的闷响构成的背景音。
“但目标并非为你那虚幻的‘重燃’,”托尔加拉顿的声音穿透战场的喧嚣,清晰而冷酷,“我们的目标是毁灭,是彻底净化那座亵渎的锚点。每一座被污染的熔炉都是混沌力量的源泉,必须被摧毁。”
他略微停顿,似乎是在查看战术地图:
“调整你的进攻轴线。塔尔-19贤者,我将授权你暂时接管第114卡迪安团残部及临近的米特里达梯工兵团的指挥权限。你的部队不再以地心熔炉入口为唯一目标。我要你将主力向东北方向偏移,全力进攻死亡守卫防线与钢铁勇士2号精炼厂结合部的薄弱点。”
“你的护教军和剩余的智控单位,必须像一颗钉子楔入那里,然后向两侧扩展战线。目标是切断2号精炼厂与其他主要精炼厂,特别是4号之间的所有地面联络通道和地下补给管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