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世界了。”休伦·法尔的合成音带着数据流的杂音,回应着战友的吐槽。
就在两人因圣特雷莎的突然出现而略微分神的瞬间,战局再变!久经战阵的休伦·法尔,因其无畏机甲庞大的身躯和相对迟缓的转向,一时不察,被蓄谋已久的触手猛地缠绕住了主躯体!
“警告!外部压力急剧升高!结构完整性下降!”无畏机甲的警报系统发出刺耳的尖鸣。
触手如同巨蟒般死死箍紧,强大的力量使得无畏机甲厚重的装甲板都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呻吟声。触手末端的动力鞭闪烁着污秽的灵能电弧,不断抽击着护盾发生器,试图瓦解这最后的防御。
休伦·法尔操纵着无畏机甲奋力挣扎,突击炮零距离轰击在触手上,炸得脓液横飞,但那触手受损的部分立刻开始再生,收缩的力量反而越来越大,试图将这台钢铁巨像举离地面,彻底挤压变形!
“休伦!”乌里斯·泰米特见状心急如焚,想要上前救援,却被另外几条触手和密集的眼球射线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那正全力对付休伦·法尔的纳垢蹄山兽,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顿,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它那七颗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眼球同时瞪大,流露出极致的痛苦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紧接着,一截闪烁着冰冷寒芒、造型怪异狰狞的枪尖,猛地从蹄山兽相对脆弱的“下腹”部位——那个不断生产恶魔的传送祭坛上方——穿透而出!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撕裂的闷响,那柄怪异的长柄武器在内部力量的驱动下,以一种霸绝无伦的姿态,向上猛地一划!
“嘶啦——!!!”
如同热刀切开凝固的油脂,纳垢蹄山兽那高达二十一米、重达数百吨的庞然巨躯,竟被这从内而外的一击,硬生生地从中间竖直剖开,分成了两半!
漫天污秽的、如同瀑布般的脓液、腐烂的内脏、破碎的骨骼和尚未完全成型的恶魔胚胎,如同下了一场恐怖的暴雨,哗啦啦地倾泻而下,将大片区域染成了令人作呕的黄绿色。
在漫天污秽的“暴雨”中,一个身披厚重终结者动力甲、体型远比普通阿斯塔特更加伟岸雄壮的身影,傲然屹立于蹄山兽被劈开的残骸之上。
他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古朴、却散发着令空间都为之震颤波动的长柄武器(动力长槊),随意地耍了一个枪花,甩去其上沾染的污秽。
他甚至没有多看脚下那正在迅速失去活性、化作腐烂有机质的巨兽残骸一眼,冰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探照灯,瞬间锁定了不远处正在被4名混沌男爵围攻的药师(药师又干掉两个)。
下一刻,他动力足猛地蹬地,脚下的蹄山兽残骸轰然爆碎,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战场的黑色闪电,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悍然冲入了药师所在的战团!
“……原体?”被触手松开、重重落地的休伦·法尔,透过沾满污秽的观测窗,看着那如同神兵天降的终结者,以及其展现出的、远超寻常星际战士理解的恐怖力量,低沉的合成音中充满了巨大的震撼与一丝自我怀疑。
“兄弟,我应该是撑不住了,机体受损严重,出现了幻觉……我居然看到一位……原体降临了?”
“……不,休伦。”乌里斯·泰米特的声音同样带着难以置信的干涩,他死死地盯着那道在混沌男爵中掀起腥风血雨的黑色身影,“我也看到了……”
两人清晰地捕捉到那位原体,以一种他们从未见过、却充满了极致暴力美学的狂放武艺,手中那怪异的长枪精准而高效地收割着那些强大的混沌男爵。每一次枪锋的闪烁,都必然伴随着一名混沌男爵的彻底湮灭,其效率,甚至比药师的净化还要迅捷、霸道!
=====战锤宇宙 - 阿瑞普兰提六号铸造世界 - 2号精炼厂 内部混战
忠诚与背叛的鲜血浸染着这片亵渎之地。
帝国之拳、美杜莎之子、处刑者与太空野狼的战士们,正与残存的钢铁勇士、千子红字战士以及吞世者狂战士进行着血腥的围剿。战场被分割成数十个小型的杀戮场。
砰!
一声闷响,托尔加拉顿抓住了格拉伦一个微小的破绽,动力拳套狠狠地凿穿了对方胸腹间的装甲,内部结构碎裂和血肉被摧毁的声音令人牙酸。
格拉伦踉跄后退,破城锤脱手落下,重重砸在地面上。他依靠着身后一根扭曲的金属支柱,才勉强没有倒下。破损的发声器里传出夹杂着电流杂音和血沫的嘶哑声音:“看吧…帝国之拳…你赢了这场战斗…但…我已完成了我的使命…我…守住了…时间…如我所保证…”
托尔加拉顿脸色一变,格拉伦话语中隐含的不祥让他瞬间忽略了眼前的胜利。他立刻带领亲卫,冲破零星的抵抗,冲向大厅深处原本安置“共鸣锚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