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统治者接洽,把那些他看中的“本土战士”带回战团,以履行战团吸纳新血的古老传统。
然而,通讯器中的紧急汇报打断了他的思绪。
在听到“锚点核心”、“毫发无伤”、“亚空间防护”这几个关键词的瞬间,他刚刚因发现优秀兵源而略显振奋的心情瞬间被冰冷的警惕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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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握紧了动力剑,眼中重新燃起对异端与变异绝不姑息的火焰。
“如此明显的混沌污染载体,应当立即净化!”他的声音透过头盔扬声器,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几乎在同一时间,圣血天使连长加布里埃尔·索伦和太空野狼狼主高岗也收到了信息。
有趣的是,他们两位在此之前,也各自以不同的方式,进行着与马里乌斯类似的工作。
加布里埃尔更倾向于观察和记录,他仔细评估着那些他看中的本土战士在战斗中的表现,思考着他们的战斗风格与圣血天使的教义是否有契合之处,并暗自惊叹于这个宇宙人类所展现出的韧性与多样性。
而高岗则更直接,他已经用他那带着芬里斯口音的战吼和分享烈酒的方式,与几位他看得上眼的“崽子”(主要是郝英俊和他的第二连战士们带着认识的)建立了初步的、粗犷的友谊,在他看来,这些家伙骨子里的野性和勇武,很有资格在狼群中拥有一席之地。
此刻,三位来自不同战团的阿斯塔特领袖,齐聚在这诡异的发现现场。
加布里埃尔仔细感知着那层微弱的防护罩和内部小以撒的状态,冷静地分析道:“这孩子身处锚点核心却安然无恙,本身就不正常。他很可能成为了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混沌载体,或者……一柄危险的钥匙。”
他的语气相较于马里乌斯的绝对排斥,多了一丝审慎的探究,但警惕性丝毫不减。
高岗嗅了嗅空气,狼一般的直觉让他感到不安:“俺觉得这崽子身上有股怪味,不是腐烂味,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稳妥起见,等那层壳子消失,得好好检查检查。如果有问题……”他没有说下去,但狼爪已经微微抬起。
最终,三位战团代表达成一致:严密监视,等待防护罩自然消失。一旦失去保护,立即对小以撒进行最严格的灵能与物理检测,若发现任何混沌腐蚀迹象,格杀勿论。
=====月背基地
高鼎勋上将站在指挥中心的巨大舷窗前,凝视着下方那颗缓缓旋转的、依旧带着战争伤疤的蓝色星球。
他手中拿着刚刚汇总完毕的、厚厚一叠最终损失评估报告和战后初步分析。
三十亿的死亡数字,让他感到呼吸沉重。
这不仅仅是数字,背后是无数破碎的家庭和沦为鬼蜮的城市。经济的损失尚可慢慢恢复,但生命的逝去,是文明永久的伤疤。
他在准备提交给最高议会的报告,字斟句酌,既要说明胜利的来之不易,更要清晰地阐述面临的严峻后续问题。
除了这些,他还在思考几个关键问题。
首先,是信仰聚合体。为什么在这次波及全球、信念力量空前凝聚的危机中,只有代表“生、序、愈”的“药师”成功降临并实体化?其他潜在的、可能代表不同文明侧面或情感的信仰聚合体呢?
是他们并未形成足够强度的统一意志,还是现实宇宙的规则限制了其显化?
药师的沉睡,是否意味着这种级别的干预短期内无法再现?
其次,药师行走时产生的“净化”异象,其后果已经开始显现。他收到报告,在部分参与过尼日利亚战役的部队中,尤其是那些亲眼目睹或间接感受到药师力量的士兵里,已经出现了自发性的、小型祭拜“药师”的现象。
这虽然可以理解为劫后余生者对拯救力量的感激与寄托,但也可能埋下宗教狂热的种子,甚至可能被别有用心者利用。军队的纯粹性和纪律性,需要密切关注和引导。
最后,是关于那些滞留的现实宇宙的“客人”。
太空野狼、圣血天使、黑色圣堂的阿斯塔特们,他们虽然数量不多,但每一个都是强大的不稳定因素。
他们如何看待这个“非泰拉”的地球?他们的长期滞留会带来什么影响?与本土力量(尤其是“执刀人”、“长子”)的互动,需要谨慎协调和管理。
而在他的思绪之外,遥远的星空中,地球派往战锤宇宙的远征军剩余舰队,正全力赶回地球的路上。
但是,在现实宇宙看不到的新生亚空间“九重天”势力范围外,一场对峙,正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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