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马里乌斯·阿马尔里奇的脖子猛地梗起,动力甲伺服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他几乎是本能地就想上前一步,与这台古老的紫金无畏“比划比划”,用动力剑扞卫信仰的纯粹。黑色圣堂的信仰,不容玷污!
“冷静,元帅!”加布里埃尔·索伦适时地横移一步,沉稳地拦在了马里乌斯身前。
圣血天使连长同样对帝皇充满敬仰,但他的性格更为内敛审慎,深知在此地与这些古老英雄冲突毫无益处,更何况对方的话语虽然刺耳,却并非完全空穴来风。
“古老时代的观念与我们有所不同,但我们的目标一致——为帝皇服务,守护人类。”
加布里埃尔虽然将黑色圣堂的元帅劝住,但气氛依旧因信仰分歧而僵硬。两方在言语之间依旧针锋相对。
这时,加布里埃尔自己却将目光转向了在场另一位来自40K时代的战团长——恸哭者的福罗斯。
加布里埃尔来到福罗斯的身旁,压低声音问道:“福罗斯战团长,趁此机会,我必须向你求证一事。在之前的战斗中,我观察到你曾一度深陷…‘黑怒’的浪潮,但最终却凭借自身意志挣脱了出来。这是如何做到的?”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与刚才调解冲突时不同的、更为私人的急切。
福罗斯那饱经风霜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最终,他坦诚地回答,语气中带着些许自己也未能完全理解的困惑:“索伦连长,此事…我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在刚到这个宇宙的时候,我曾接触过此地的一种…嗯…颇为独特的医疗方式。它并非针对身体,更像是试图梳理纷乱的心绪。”
“具体的操作?”加布里埃尔追问,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希望与探究的光芒,“成功率如何?是否有可复制的步骤?”
福罗斯显得有些为难,他摇了摇头:“具体操作…相当抽象,涉及一些引导性的对话和对深层意识的探索,与我等熟知的任何灵能手段或药剂都截然不同。至于成功率…”
他苦笑了一下,“我当时更多是抱着尝试的心态,将其视为一种心理上的慰藉,从未奢望它能真正对抗源自基因深处的诅咒。”
“事实上,效果也极其有限且不稳定,仅仅是让我在那一刻抓住了一丝清明…我无法保证它对其他兄弟同样有效。”
这个回答显然无法满足加布里埃尔。圣血天使及其子团千百年来都在与黑怒和血渴搏斗,任何一丝可能的曙光都值得紧紧抓住。
他拉着福罗斯,不顾场合地继续追问细节,从当时的感受到后续的影响,希望能从中找到哪怕一丁点规律性的东西。
福罗斯尽力回忆着,但他的描述始终带着不确定性,这让加布里埃尔的眼神在闪烁的希望与深深的挫折之间来回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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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指挥部内因为这跨越万年的信仰冲突以及加布里埃尔私下追问而气氛复杂时,一个身影悄悄从门口探了探头。
是郝英俊,他对着那位正在记录的华国指挥官比了几个隐蔽而急切的手势,示意对方出来一下,有要事相商。
华国指挥官正觉得指挥部内气压太低,趁机对几位战团代表点头致意,快步走了出去。
这一幕,恰好被正在仰头灌着蜜酒,看似在围观争吵,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狼主高岗看在眼里。他那浓密胡须覆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勾了一下,露出一丝计划得逞的笑意。
没错,郝英俊正是他派去的。
指挥部内的“亲切友好”交流,正好为他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高岗很清楚,这些来自“泰拉”(尽管是另一个)的本土战士,尤其是像郝英俊所在的“执刀人”以及“长子”军团中的佼佼者,展现出了惊人的潜力、坚定的意志和与阿斯塔特修会教义意外契合的特质。圣血天使在观察记录,黑色圣堂在暗中拟定名单,他太空野狼自然也不能落后。
但直接开口要人,在这个敏感时期,难免会引起华国方面的警惕。
不如借此机会,让与野狼们关系最铁的郝英俊先去沟通,以二连现成的例子作为“广告”:瞧,你们的二连战士在我们这儿不仅活得很好,还成为了正儿八经、经受住战火考验的阿斯塔特!这难道不是双方更深入“合作”的坚实基础吗?
狼主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芬里斯式的直率背后,是不输于任何人的精明。他一边继续喝着酒,一边用余光留意着门口,期待着郝英俊能带回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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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指挥部外,远离了内部那跨越万年的理念交锋,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华国指挥官看着眼前这位身材魁梧、已然是合格阿斯塔特,此刻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郝英俊,不由得感到一丝好笑。
他打破了沉默,语气带着善意的揶揄:“郝连长,你这个扭扭捏捏的样子,可不太像传说中豪迈奔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