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华在他面前停下脚步，站在齐腰深的泉水中，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中，有紧张，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丝决绝。
“圣主大人。”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很清晰。
“霜华……喜欢您。”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您，知道您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女人，知道我没有资格奢求什么。”
“可是……”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可是霜华还是想告诉您。”
“想告诉您，霜华的心意。”
话音落下，她闭上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睁开眼。
楚夏就站在她面前。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傻丫头。”
他轻声说。
“等你说这句话，等了好久。”
凌霜华愣住了。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扑进楚夏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口，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楚夏伸手，轻轻抚着她的长发。
“好了，不哭了。”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凌霜华用力点头，说不出话来。
夏紫萱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白芷和青鱼对视一眼，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阳光洒落，灵雾氤氲。
温泉中，七彩的光芒映照着五人的身影。
……
数日之后。
温泉中的造化仙琼液，已经炼化了大半。
原本盈满的泉水，此刻只剩下一小半，七彩的光芒也黯淡了许多。
但四女的收获，却是难以估量的。
仙帝巅峰。
四命圣人。
完美的道基，纯粹的天赋。
这样的成果，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
楚夏站在岸边，看着温泉中的四女，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时候差不多了。”
他轻声说。
四女抬起头，看向他，眼中都带着一丝不舍。
这几日的相处，太过美好。
美好到让人不想结束。
但她们都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楚夏心念一动。
虚空开始扭曲。
一道光门在温泉上方缓缓成形，那光门的另一侧，隐约可见洪荒圣域的景象。
“回去吧。”
楚夏看着她们，轻声道。
“好好稳固境界，将来，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夏紫萱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楚夏面前。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保重。”
白芷、青鱼、凌霜华也纷纷上前，与楚夏告别。
然后，她们迈步走入光门。
光芒一闪，四女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光门缓缓闭合，最终消散在虚空中。
楚夏转过身，望向禁地之外的方向。
嘴角微微上扬。
“该去见见此间的主人了。”
他心念一动。
身形消失在原地。
……
禁地外。
绝仙宫众人已经在这里守候了数日。
傲月站在最前方，一袭月白宫装在晨风中轻轻飘动，绝美的面容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这数日，她没有一刻合眼。
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用神识感应着禁地方向的变化。
感应着那造化仙琼液的浓度，以惊人的速度下降。
感应着那几道陌生的气息，在短短数日内，从弱小变得强大，从蝼蚁蜕变成足以与绝仙宫长老比肩的存在。
她的心在滴血。
那造化仙琼液，是绝仙宫的根本，是无数万年来历代宫主苦心积攒的至宝。
每一滴，都蕴含着难以想象的造化之力。
每一滴，都足以让无数强者疯狂。
而此刻，那积累了无数万年的仙琼液，正在被那些陌生人疯狂炼化。
可她能怎么办？
她只能等。
等那位存在自行离去。
孙昊站在她身后，脸色同样凝重。
这几日，他也一直在感应着禁地方向的变化。
那股无力感，越来越强烈。
终于——
傲月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