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你要是让我去,我指定能去!我不是吹牛逼,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比我大一届、都快上育红班的,都让我堵厕所里,啪啪一顿大嘴巴子,还往他脸上吐唾沫。哥,我绝对敢干,出去指定不给咱们丢脸,绝不拉胯!我老大都知道我啥样,那天那么多人,我拎着酒瓶就跟他们磕、就跟他们干!”
老棒子在旁边一听,直接乐了:“行,小伙挺牛逼!南哥,那我带他去得了,这小子挺有意思,我领他溜达一圈。”
焦元南寻思寻思,说:“行,你领着去吧,看着点他,别让他瞎整。”
“明白!”
给石虎高兴坏了,“老大,感谢你给我这次机会!你放心,我代表咱们三棵树出来的,指定不带丢脸的,命能扔那儿,但绝对不拉胯!”
焦元南直接来一句:“到那儿多听多看多学,把你嘴给我缝上行不行?”
“中!明白大哥大!我指定把嘴缝严实点!”
这小子哐哐跟着老棒子他们就下了楼。
到楼底下一看,大江带了十来个兄弟,也就十个人左右,叮当…大伙都上了车。
石虎一看,大江在这又白活上了,“哥,咱怎么称呼?咱出去干仗,焦元南是我大哥的大哥,咱不得有点牌面?就领这点兄弟出去啊?咱出去办事,咋不得整个三十五十、七十来人,这点人肯定不够用啊!”
大江一瞅:“不用兄弟,咱家伙事硬就行,干仗人多了没用。”
“这话对劲儿!我妈说了,兵熊一个,将熊一窝,人多了有时候还坏事,你看我妈说的有没有道理!我跟我彪哥说话,他俩老不信,老糟践我、埋汰我,说我嘴跟棉裤腰似的。但人在外面,不得靠语言沟通吗?我不说,你能知道我心里咋想的?打仗经验我不敢说太多,但哥,我不知道你混社会混多少年了?”
大江说:“有几年了。”
“那肯定没我长!我从幼儿园开始,老师就说我是小混子,你算算多少年了!所以打仗第一我经验足,第二我气势强,我往那一站,不吹牛逼,千军万马都得往后捎一捎!”
老棒子开着车,差点没干马路牙子上,感觉跟一百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总算知道黄大彪老八那生无可恋的劲儿,是咋来的了。
“行了行了兄弟,咱换个话题,或者你把嘴闭一会儿。”
亏得道不远,要不然老棒子能憋屈死在车上。
等车开到老吴大哥洗浴门口,对面的人也都到了。
老吴一看见他们过来:“老棒子,过来了,你看这事儿还给你添麻烦了。”
老棒子过来啪嚓一握手,“哎,大哥说啥呢,这不是咱们应该做的吗?大哥,你进屋歇着吧。”
“兄弟,小逼崽子不用跟他们客气,该咋整咋整,送走就得了。”
“明白吴哥,你放心,我来的时候南哥都交代完了。”
一瞅对面,足足来了五六十号人,全都穿黑色小衣服,整得跟香港黑社会似的,岁数还都不大,十八九、二十一二岁,头发染得花里胡哨。
手里拎着砍刀、镐把,衣服里面还有几个人揣着家伙,一看就是带了响子。
为首的二十六七岁,小崽子梳个大背头,眼神横得不行,这人姓郭,叫郭帅,是团结过来的,这帮小孩全是团结的,跑到这来混社会。
郭帅一瞅对面就来了七八个人、最多八九个人,当时就乐了,心里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大哥…不说那老犊子认识冰城大哥焦元南吗?我寻思咋的不得来个百八十人,他妈就来这几个歪瓜裂枣?”
这头郭帅一仰脖儿,“哎,咋的?焦元南不挺牛逼吗?怎么就派你们几个过来?瞧不起我啊?”
老棒子也没多废话,瞅了他一眼,旁边大江、大平当时就憋不住了,刚要说话。
“你别说话,别吱声。”
老棒子一把拦住,对着郭帅开口,“兄弟,这么跟你说,这一片是老吴大哥的买卖,咱说句好听的,以后别来了,行不行?你们打哪来的回哪去,咱们见面还是哥们、还是朋友,以后有事互相照应,面子上也都过得去。”
郭帅一听,嘴角一撇:“哎?你他妈是不是傻?你他妈挺会唠啊,还面子过得去?我过得去个鸡巴!跟谁俩说话呢?在这跟我装犊子?”
老棒子眼神微微一冷,缓缓说道:“哥们儿,你可能不知道我,我叫老棒子,是焦元南的兄弟?”
“操…我鸡巴没听过!谁是老棒子?我告诉你,焦元南的名号我听过,道外一把大哥嘛,但我郭帅就不服!为啥不服?他能在冰城打出一片天,我也能!论狠,我比他强!从今天开始,这就是撅你们棍儿的第一步!我来冰城不为别的,必须当一把大哥,焦元南的脸我必须打!”
旁边石虎一听:“哎你妈的!那是我老大、我大哥大知道不?我妈都说了……”
老棒子赶紧打断:“哎哎哎,没人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