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一伸手:“怎么样兄弟,钱凑齐了?”
陈俊生说:“我现在就凑了五十万。”
“不是?哥们,你这么办事可不讲究了!我老大特意给你们办这个事,人家广东老板那边出两百万,咱一张嘴给你们便宜一百万,你现在拿五十万,我怎么交代?这钱到不了咱们兜,最后得给人家拿过去,能明白不?你别让咱们好心办坏事,最后再把我们装里。”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现在只能给你五十万。”
“啥意思?”
“剩下那五十万,我看着孩子,我再给你。”
“这可太难为我了,真的!你要是信不着咱们,那交易就取消,拉鸡巴倒,今天就当我没来。”
这个戴眼镜的,一共就领了七八个人,一个个吊儿郎当的,好像手里也没家伙事,说完转身就要走。
他想走,那能干吗?
刘雪辉在这儿早就交代好了,能拖就拖。
“哎哎…兄弟,等会儿等会儿!”
“我再做做思想工作,来都来了!不行生哥,你再凑凑,把五十万凑成一百万给人拿过去,你放心,兵哥这人讲信用,钱收到了,孩子指定给你送回来。”
“你看我这兄弟实在,你到底行不行?行的话就把钱拿出来。”
“那我打个电话吧。”
“真鸡巴墨迹,打吧打吧。”
陈俊生在这儿打电话,全是些不着边际的话,旁边那几个瘦子也听明白不对劲了。
“这么的吧,你这钱凑得也费劲,咱先回去,等你钱到位了,咱再约地方。”
说完一转身就要走。
刘雪辉往前一伸手:“兄弟,先别走。”
“不是,刘雪辉,你他妈啥意思?”
这时候…刘雪辉从腰里把那把东风三也拽了出来。
刘雪辉身后跟着七八个老弟,一个个把家伙事儿叭叭的一亮,嗷嗷喊:“你妈别动!别动!动一下就打死你!听没听见?别动!”
“我操…你们他妈是不是疯了?咱们是兵哥的人,你知道不?咱在郑州地界儿,你跟咱们翻脸咋的?郑州的场子你不想待啦??”
刘雪辉把枪往跟前一抬,这时候就得把立场亮明白!反正已经这鸡巴样了,就是干你。
辉哥嗷一嗓子:“我操!”
砰!砰!两下子,直接把那瘦子就干个跟头,咕咚往地上一倒。
这帮人刚掏家伙事儿,刚他妈要动手,就听大墙后面,许东涛的兄弟三四十号人,五连子往起一撸,嘎巴一声拉响枪栓,跟着就喊:“去你妈的!操!”
哐哐哐!
没几下子,把来的这七八个人全给撂那儿了。
再说焦元南这边儿,这会儿已经杀疯了,打疯了,一伙人直接冲上楼,到了三楼办公室里头。
叭拉一下子,五连子把门就给干开了。
齐少兵在屋里头,正拿着电话摇人呢,也听见楼底下噼里啪啦的枪声。
他一抬脑瓜子一瞅,喊:“哎…哎…!?”
这边李丁平一过来,五四往起一提,跟着就是砰砰两响子,直接把这小子干个跟头,一枪干肩膀子上了,另一枪打墙顶上,没打着。
扑通往屋里一倒,齐少兵大喊:“哎呀!我操操!哎呀!操你妈,你他妈玩埋汰,是不是…!?玩他妈黑吃黑!!
焦元南几步走过来,你妈的,你等会儿我再跟你唠!我他妈玩埋汰的?我干的这叫人揍的事儿吗?是他妈人事吗?赶紧的,快找找,小宝在没在这儿?!”
四楼这边儿,打得也贼鸡巴热闹。
焦元南这帮兄弟,再加上翟大庆,还有黄勇带的这帮兄弟,也听见楼底下的动静了。
“哎呀!我操大哥!哎呀!哎呀!我操!哎呀!”
那镐把子干腿上,咔吧咔吧的,脆生生的响。
整个楼里面一共得有六七十号人,没一个能站起来的,腿全给掐折了。
焦元南恨得牙根都直痒痒,这帮逼崽子没一个好东西。
就连来的这帮兄弟,没有一个不恨的,你说恨不恨人?这帮逼犊子,不打死都算轻的,他妈惯他们病。
整到五楼,五楼有个大铁门,铁门顶上挂了三把大锁。
一开始有人拿搞把子砸铁链子,啥反应没有,这铁链子还他妈挺粗的。
翟大庆一过来,把七连子一撸,喊:“来来来,躲了躲了!操!”
跟着砰砰砰三下子,三个大火球子飞出去,啪啪啪的,直接把铁链子给干折了,呼啦一声。
他一拽,大门就给拽开了。
往里一进,是一个个跟宾馆似的房间,啪啪的就把门给拽开了。
每个房间里面都得有四五个孩子,算一算,十个房间里头就有四五十个孩子,大的小的都有,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