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咱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小混子了,干啥事儿得沉住气,这市场人来人往的,不方便!再说南哥来电话了,王平和也正往这边赶,咱先过去看看咋回事,南哥都说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指定跑不了。”
正说着,焦元南电话打过来了。
“喂,南哥。”
“汉强,你现在往我这儿来没呢?”
“我正往你那边去呢!南哥我跟你说,他们刚才拿枪把我脑瓜子顶上了,一帮小逼崽子,纯纯他妈作死。”
“掏家伙了?”
“掏了,一把五焦连子,直接顶我头上了。”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来,啥事见面再说。”
“好。”
电话一挂,林汉强直接赶到了焦元南那儿。
门一推开,黄毛、大江、福国、子龙都在屋里,家伙事儿早就备好了。
“南哥,要不咱先过去一趟?别一会儿让那小子跑了!”
焦元南摆摆手:“没事,跑不了。”
话音刚落,林汉强推门进来。
“南哥!”
“来啦?。”
几个人纷纷打招呼。
林汉强一进来就火冒三丈:“南哥,这事儿必须往大了办!小崽子太狂了,把田双龙四根手指头活生生给剁了,刚才我去,还拿枪顶我脑袋上!钱我一分不要,我必须干他!”
焦元南点点头:“我知道,你不用说了,我心里有数。”
焦元南脸色阴沉,冰城的规矩,全他妈让这个袁野给破了!抢店、剁手指头、拿枪顶林汉强脑袋。
在冰城,再大的流氓、再狠的手子,也不敢干这种事,那不疯了吗?。
这小子不是狂,是无知,是疯了!!
你妈的到冰城不盘道,把田双龙收拾了,就以为天下无敌了。
更要命的是,他还从大连调了二十来人,加上身边的,拢共四五十号,家伙也都带了,真就以为在冰城能横着走,立棍啦!!。
焦元南搁屋里寻思来寻思去,正好,这帮逼玩意儿还在冰城晃荡,压根没走,还他妈挺嚣张。
王平和他们也快到了,焦元南掐着点把电话拿起来就拨过去了。
“哎,博涛?”
“哎,南哥,咋的了?”
“你这么着,你带点兄弟,把小豆子他们喊着,人不用太多,要敢干的,来个十来个就够使。有个大连的小逼崽子跑咱冰城来作死来了,搁这儿闹事儿,瞅那意思还要在冰城立棍儿!对,到那汉强市场那,把汉强的兄弟手指头给剁了!行了,我先不跟你说了,你领人过来,咱们见面再唠。”
“好嘞好嘞好嘞!”
嘎巴把电话一撂,反手又给小平他们打过去了。
歪脖带着自己的兄弟也过来了!
这头包括李丁平、老棒子、他们,也都到了。
焦元南简单的把这事儿叙述了一遍,这帮人听完也他妈生气。
“南哥,现在过去啊?这逼在哪呢?要不咱直接杀过去得了!”
“不用,要是说直接杀过去,刚才我不就让黄毛他们带人去了吗?过来再说。”
焦元南这时候瞅着窗外,外头有点打雷,眼看要下雨的意思了。这一场雨…马上就要落下来。
天阴得厉害,就跟现在焦元南的心情是一样一样。你个逼崽子作死,不知道死活呀?。
等着陆续的,焦元南的兄弟他们,还有冰城外围的兄弟,呱呱的,这时候也都到了。
大伙叮叮咣咣往屋里进,楼底下的兄弟,多了不扒瞎,一人带来能有七八个人,都是敢打敢干的,而且是身边的大兄弟,都是一线兄弟,不是那种小老弟,那绝对是敢打敢干的精锐的。
门口聚了能有七八十号人。林汉强坐这儿,脸色也不咋好看。
人也到齐了,大伙都瞅着焦元南。家有千口,主事一人。焦元南这时候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说:“刚才我给你们打电话说这事儿,大伙也都听明白了,是吧?汉强呢,他那个海鲜市场让人过来挑事儿,又让人给砸了。田双龙,大伙也都知道,是汉强十来年的兄弟,手指头让人剁了四个。第二,他们的场子让人给占了。汉强今天过去寻思瞅瞅,看他们在没在那儿,结果那帮逼崽子拿枪把汉强脑瓜子给顶了。”
大伙这一听,炸了锅了。
“还他妈顶你脑袋了?我操,那你咋不干他呢?当时你就干他就完了呗,往死里干!”王福国扯嗓子喊。
林汉强说:“南哥说的,先不动,先瞅瞅……”
“别别别,汉强,真的,不是我说你,你打小就这逼样,真的,你这鸡巴就是胆小!你看我要搁那儿,他敢?还顶我脑瓜子?我脑瓜懒子给他挤出来!”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