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父吓得两股战战,哆嗦着求助白悠,“白秘书长,求你救救我妻子吧!”
白悠面色淡定地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嘲讽道:
“是你们不让解剖查出真相的,如今我也把尸体还给你们了,剩下的事可不归我们特管局管了。”
刘父嗐哟一声,急得直跺脚,“那,那我们也不知道心怡怨气这么重啊!”
崔篱眼神淡漠地瞥他一眼,慢条斯理道:“我要是你,就不会阻止刘心怡发泄怒火,说实话,她只是吓唬吓唬你老婆,已经算很温和了。”
刘父听得一头雾水,连忙追问,“崔篱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旁边几个又怕又爱看的家主本来正撅着屁股,半蹲在木桌后面,只敢探出一个脑袋看戏。闻言齐齐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了刘家第一手的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