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手抖着烟灰,一手慢慢抚摸着少女的秀发。少女娇俏,宛如初绽的玫瑰,洋溢着青春与活力。她跪在地上,喘息不停,衣衫不整,脸伏在男人的大腿上,头发披散着,露出的脸蛋白皙如雪,透着淡淡的粉红,眼睛明亮而清澈,鼻梁挺拔精致,嘴唇红润而柔软,甜甜的笑着。
桑迪冷冷看着年幼的自己不安地推开门,他还记得那时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难闻味道,还呛得他打了好几个喷嚏。
“妈妈?”小男孩像陶瓷娃娃般精致可爱,他跌跌撞撞奔向少女,在半路被男人捞了起来放在沙发边上。那人举起烟斗,恶劣地吸了口烟,对着小人害怕的水汪汪的眼睛吐了一口烟,小男孩抽噎起来,混着男人的嗤笑声在房间里扩大。
桑迪恶心地闭上了眼,重新陷入一片混沌中。模模糊糊地他好像感觉有人碰了碰他的手,他瘪着嘴,缩起来躲在阴影里,鼻尖轻颤,熟悉的木质冷香,好像有人在叫他,哈蒙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