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妈!”李曜听前半段还以为她女儿病了需要钱,但病了买这一堆奢侈品有什么用,听到最后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在陈翠肩膀上给人踹翻在地。
李曜两步走到衣柜,一把扯出白梦粱的衣服兜头摔在陈翠脸上,一脚踩上胸口,怒不可遏,“你他妈你女儿要面子,要背几万块的包,白梦粱呢!你给他穿这种破烂!他不会被人嘲笑吗?他不会抬不起头吗!”
陈翠被李曜这煞神模样吓破了胆,只知道哭,李曜深吸一口气克制住要揍人的冲动,蹲下来看着陈翠,“陈女士,你毕竟是在白家做事,我也不想闹得太难看,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陈翠闻言,好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急忙道:“大少爷,求您了!求您放过我,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李曜扯出个淡淡的笑来,比了个一的手势,“我只问你一件事,你若是不老实回答,我立刻把你交给白家人!”
陈翠一个劲点头:“您问,您问,我一定好好回答!”
李曜理了理自己的袖子,漫不经心道:“白梦粱为什么没有参加高考?”
陈翠一愣,答道:“他当时生病了。”
“生的什么病?”
“感冒发烧,还……还拉肚子。”
“怎么病的?”
“就是……冻着了吧,也可能,可能吃坏了肚子……”
“他前一天还好好的从学校回来,这么巧高考当天就病得门都出不了了?”李曜抬手扇了一巴掌,“我看不到你的诚意,看来咱们还是该请能管事的人来说道说道。”
说着拿出手机指纹解锁,抬手拨了个号码,把手机拿给陈翠看,“你们管家你应该认得吧?”
陈翠一抬眼便看见手机上明晃晃的“张恪”两个字,显示已经播出,李曜把手机拿回来,手指压着侧边音量键把通话音量调到了最小,陈翠忙不迭地求饶,又不敢大声,怕被那边的管家听见,小声一直道:“我说,我说,求你了,我说。”
楼下,赵棨临手机响了起来,他从裤兜拿出一看,是李曜打过来的,不禁心里有些奇怪,他接通了电话,没急着说话,李曜的声音传来:“张先生……”
赵棨临无声地笑了一下,怕李曜那边漏音穿帮,没有接话。
李曜顿了顿,然后说:“张先生,没什么事,只是我没有白梦粱的联系方式,所以来问问您,他搬到宿舍来需要我们去帮忙吗?”
陈翠闻言松了一口气,身体慢慢瘫软到地上,李曜挂了电话,摇了摇手机道:“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吗?”
陈翠吸了吸鼻子,“少爷……少爷他生病是大少爷找到我们,让我们想办法让小少爷考不了试,我肯定也不想,可我们没办法啊,我们要是不做,大少爷就要辞退我们,还要找人教训我们,我们也不想这么做……”
李曜皱眉,她口中的大少爷应该是白景明的长子白嘉木,李曜不耐烦地催她:“说重点。”
陈翠急忙应是,“然后,考前我们就等他睡了把空调打开了,调到最低温度,他第二天就发烧了,可、可他还是要去考试。我跟老刘商量,那就在路上跑慢点,赶不上自然就考不了了,少考一门,也能跟大少爷交代了。”
“哪知他们出门,大少爷的人就守在外头呢,进来问我为什么不动手,然后给了我一包药,让我下在白梦粱的饭里,我当然不敢,可他说只是泻药,不会出问题。没一会老刘他们也回来了,说是车胎漏气了。李少爷,就是我不做什么,恐怕小少爷这个试也考不成的……”
李曜皱眉:“药呢?你最后下了没?”
陈翠心虚道:“放、放了,大少爷盯着呢,我哪有办法?”
“呵,”李曜冷笑,“下了十天?你们不是想杀人?”
“没没没,”陈翠连声道:“高考结束就没再放了,哪知道,他这肚子一直好不了……”
“所以,你们就让他硬生生病了十天?”李曜脑子嗡嗡作响,这两人做了亏心事,怕是根本不敢告诉白家给白梦粱看病,这都算白梦粱命大了。
终于问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李曜不再收敛,一脚踹过去。李曜那么多年打架也打出了经验,专挑又疼又不伤人的地方打,陈翠在地上翻滚哭嚎,楼下刘发展也听到了声音,探头看了看楼梯的方向,宋安一听就知道李曜估计重操旧业呢,上去搡了他一把,威胁道:“老实点。”
这时大门口传来敲门声,几人放刘发展去开门,是白家管家张恪来了。白家大门口的门卫报告给上司赵棨临一行过来的事,保安队的队长就报告给了管家张恪,张恪一听,心里就觉得不好,虽然保安们说不认识车里另外几人,但想到那天李曜陪着白梦粱跑东跑西,猜也猜得到了,不禁头疼怎么招了这么几个主来,收到消息立刻赶过来。
张恪进屋跟赵棨临宋安打过招呼,看着地上沙发上一片狼藉就明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