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拒绝了白景明的“邀请”。这陈年旧事过去太久,当年他们也不过五六岁都是后来听说的,竟一时没想起这茬。
“我家的。”
李曜手拢在白梦粱后背上,“看我干嘛,我领回家的我养的,就是我家的,谁抢我跟谁急。”
李曜偏头,垂眸看当事人:“对不对?喊人,叫柴爷爷。”
白梦粱重重点了点头,乖巧叫人。
“呵,就你小子脸皮最厚,满嘴跑火车,”柴老又细细端详了两眼,突然道,“白家的小孩吧?跟白家那个老三面相上有点相似。”
李曜三人皆是讶异,没想到柴老能居然直接看出白梦粱的出身。
他们只认识白景明,只道白梦粱和白景明长得并不是太像,这个什么白家老三却从未见过,算起来,应该是白嘉言那日说的为白景明所害之后负气出走那位了。
柴老一看几人的表情便知自己说对了,略带得意地哼哼了两声,挽了一折袖子,淡淡瞟了他们一眼,不用深想便知他们在担心些什么,对白梦粱招手道:“罪不及孥,这点儿事理小老儿还是懂的,小家伙,手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