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怎么了?
白梦粱心里有些抓心挠肺的难受,可他却并不是对着一群不熟的人能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只好忍了下来继续看比赛。
跳远进入到最后的三轮比赛,李曜完全不知看台上的事,手机放在了白梦粱那儿保管,他在候场处等得百无聊赖。
啧……在那跟人聊什么呢,李曜瞥了眼看台上,白梦粱肉眼可见地比三周前开朗了些,嘴巴开开合合不知在说些什么,他怎么没去学个唇语呢?
终于熬到了前面的人比完,李曜拉伸了两下上了跑道,成绩他并不在乎,但是来都来了,丢人就不划算了。
李曜清空脑内杂念,微微躬身,双臂快速摆动助跑,长腿每一步跨出惊人的距离,最后腾空后双脚前摆落地,身体的爆发力与协调性完美融合,力量与美感兼具。
稳了!
起身看向一侧,裁判举起白旗示意成绩有效,李曜看着白梦粱的镜头挑了挑眉,直接放弃了后两跳,潇洒离开,去操场旁的实验楼冲洗身上的沙土。
比赛间隙的宋安也很给面子地过来观看了第一枚金牌的产生,无语望天:“玛德好帅啊,又让他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