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找到了体温计,点头道:“应该烧得不轻,一会我问问大夫要不要继续去医院输液。”
李功成也坐不住了,几人一起上楼看白梦粱。
似乎是已经烧得有些抗性了,白梦粱这会看起来没有第一天发烧时那么蔫了。
但李功成和周芳燕这种养过两个孩子的,还是能从他红扑扑的脸上看出不对来。
“住院那两天没好好检查一下吗?”李功成问道。
“查过了,查血、ct都做了,病原体检测之类的也做了。”
李曜把体温计递给白梦粱,家里的体温计是电子的,测量结果出得很快,果然又到了快39度。
白梦粱几乎已经对这个数字没什么感觉了,每天都得烧上来那么一两次,李功成和周芳燕却觉得不行。
李功成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多钟,并不晚:“我给柴老打个电话问问,打了三天针还不见好,哪能让孩子就这么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