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义咬着牙,把赵安平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从当年替赵安平顶罪入狱,到出来后发现赵安平抢了小敏、打断李小鹏的腿,再到今天酒楼被扎、被用枪威胁,每说一句,声音就沉一分。
三哥越听越火,把烟蒂往地上一踩:“操!这什么把兄弟?这也太不是个玩意了,他妈就是活人惯的!正义你放心,今天三哥不让他赵安平跪在你跟前磕头认错,我就不姓赵!他现在在哪儿?咱直接找他去,别跟他废话!”
“他公司叫安平地产,在安平大厦,从一楼到六楼都是他的!”李小鹏赶紧搭话,“我知道路,我给你们带路!”
“好!那就去安平地产!”三哥一挥手,“都他妈上车!一会儿进去,谁他妈敢呲牙,直接给我崩!出了事,三哥兜着!白道那边摆不平,咱就拿钱砸,砸也得把他们砸躺下!”
一群人浩浩荡荡上了车,李小鹏坐在副驾指路,没半小时就到了安平地产楼下。
这楼确实气派,“安平地产”四个大字的牌匾高高挂起!
一楼大厅亮堂得很,玻璃门上还贴着“安平地产”的金色字帖,光看这阵仗,就知道赵安平在四平混得有多风生水起。
车刚停稳,三哥率先下车,披着大衣,叼着烟,身后的兄弟紧跟着下来,手里的五连子、菜刀、小刺刺明晃晃的,一眼就能看见。
一楼的保安赶紧上前拦着:“你们干啥的?这里是办公场所,不能随便进!”
这保安也是眼瞎,没看见人家手里的家伙,还敢往前凑。
三哥身后的小弟黄强“唰”地就把枪举了起来,另几个小弟掏出菜刀比划着,黄强照着保安的腿“哐当”就是一下,保安当场就跪下了,血流满地,疼得嗷嗷叫。
“他妈了个巴子的,不长眼的东西!”三哥骂了一句,领着人就往楼里冲。
听到枪声,大厅里的员工吓得尖叫着往桌子底下躲,三哥一行人不管不顾,直接奔着楼梯口去,目标明确:赵安平的办公室在六楼。
此时六楼办公室里,张劲松正拿着对讲机说话,突然听见楼下传来动静,对讲机里立马传来保安的哭喊声:“松哥!不好了,快下来!来了一伙人,拿着枪,要闹事!”
“操!谁这么大胆子,敢来安平大厦闹事?”
张劲松骂了一句,赶紧冲小弟喊,“抄家伙!把柜子里的两把五连子拿出来,我腰里有把东风三也带上!都跟我出去看看,妈的,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来闹事,在四平还没人敢跟咱叫板!”
小弟们赶紧翻出菜刀、枪刺,张劲松自己别好枪,领着十几号人往楼梯口冲。
他以为是刘正义找了几个小混混来报仇,压根没料到,来的是长春的赵三,还带了三十来号荷枪实弹的兄弟。
张劲松领着人刚冲到楼梯口,就听见“叮叮”两声——两台电梯同时停在六楼,门“砰”地一下弹开,带着股风。
他心里一紧,赶紧把腰里的东风三拽出来,刚举到一半,就看见一个穿大衣的男人从电梯里拧身出来,正是赵三。
“赵安平在六楼办公是吧?”赵三扫了眼走廊,声音冷得吓人。
张劲松举着枪,嘴里还硬撑:“你他妈是谁?敢来这儿闹事……”
话还没说完,电梯里又冲出来十几个汉子,韦来远拎着五连子,黄强、党立手里也都攥着家伙,“哐哐”的脚步声震得地板都颤。
赵三往旁边一躲,韦来远直接把枪管子顶在张劲松脑门上:“操!枪放下,都他妈给我跪下!谁不跪今天就死在这儿!”
张劲松吓得手一软,枪“啪”地掉在地上,还没等他捡,就被人一脚踹在膝盖上——“噗通”一声,他重重跪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
身后的小弟们一看这阵仗,哪儿还敢反抗?纷纷把菜刀、枪刺扔在地上,双手抱头跪了下来。
对方三十来号人,十来个手里有枪,这仗根本没法打。
赵三走过去,用皮鞋踢了踢跪在地上的张劲松:“别他妈装死!我问你,赵安平在哪儿?”
张劲松捂着膝盖,抬头哆哆嗦嗦地问:“你们……你们是哪儿的?”
“呸!”赵三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你这逼样还配问我是哪儿的?认识我赵红林不?在长春道上,谁不喊我一声三哥!”
说着,他冲电梯口喊:“正义!过来!”
刘正义扶着李小鹏,一瘸一拐从电梯里出来。
张劲松一看见他,心里立马就明白了——这是刘正义搬来的救兵!
以前他跟着刘正义混的时候,就知道刘正义脾气爆、下手黑,现在有这么多人撑腰,他更慌了,赶紧换了副嘴脸:“义哥,义哥!咱以前都是跟着你混的,我也是没办法,跟着平哥混口饭吃……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刘正义蹲下来,眼神里满是冰冷:“你跟谁混饭吃,我管不着。我就问你,赵安平在哪儿?”
“平哥……平哥出去谈生意了!”张劲松不敢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