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还跟着赵明、铁柱、王大刚、李有才几个兄弟,正低头啃馅饼呢。
刚才枪声一响,孙岩他们也懵了,压根不认识王志这伙人,还寻思是老板得罪了谁,或者是奔着别的客人来的。
直到刘向木进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几个人才反应过来——这是冲他们来的!
“操!是他妈刘向木!”孙岩骂了一句,反应贼快,“哗啦”一下就把桌子掀了,馅饼牛肉盘子碗满天飞,正好挡了一下王志他们的视线。
等盘子碗落了地,“干他!”王志眼疾手快,抬手就给了一枪,“操你妈的!”
一个火球子直奔孙岩而去,“呱嚓”一下打中了他的肩膀!
孙岩“哎哟”一声,干了个大后仰,正躺在那桌落地的菜上,嘴边就是个大馅饼,一个碎了的碗茬子正好扎在他后腰。
但这小子是真狠,借着摔倒的劲儿,在地上“唧溜”一滚,不管后背和肩膀的伤有多疼,低着头“嗷嗷”地就往后院跑——后院有个小门,是他刚才吃饭时特意留意到的,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赵红跟着孙岩往后院跑,还没等迈出两步,左洪武抬手就把五连子举了起来,“操你妈的!”
“哐”的一声,一枪就给赵红搂倒了,当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另一边,党立也冲了上来,“砰”的一枪,正中铁柱的大腿,铁柱“哎哟”一声,也倒在了血泊里。
王大刚和李有才算是命大,趁着混乱,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后院,正好看见停在停车场的车,俩人“哐当”拉开车门,一头钻了进去。
王志领着人追到后院时,他俩已经发动了车子,“嗡”的一声,油门踩到底,车子跟射出去的箭似的,从后院停车场冲了出去,才算捡回一条命。
再看馅饼馆里,那帮吃饭的客人早就吓傻了,有的蹲在桌子底下,有的抱着脑袋不敢动,馅饼、菜汤洒了一地,乱糟糟的。
王志没追上孙岩,气呼呼地回到屋里:“操!妈的,让他跑了?”
刘向木倒挺淡定,指了指地上躺着的赵红和铁柱:“三哥,事儿差不多了!他身边最能打的俩兄弟都给撂倒了,我老弟就受了点轻伤,这局咱赢了!”
他顿了顿,又说,“见好就收得了,我给他打个电话,他要是服了,这事儿就拉鸡巴倒!”
“行,你打吧!”赵三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
刘向木掏出手机,直接给孙岩拨了过去,电话一接通,他就扯着嗓子骂:“孙岩!你不挺牛逼吗?不觉得在海城没人能整得了你吗?有能耐跟我干呐,跑啥鸡巴玩意儿!再跟我俩装牛逼,我他妈直接整死你!
白道你不好使,玩黑的你也啥也不是!这回知道我刘向木啥实力了吧?别他妈跟我吹牛逼!你要是有种,就回来!把兄弟都扔这儿了,自己撩了,你跑啥呀?你不是挺讲义气吗?纯属大尾巴狼!”
孙岩那边捂着肩膀的伤口,疼得直咧嘴,听见刘向木的骂声,也火了:“刘向木,你别在电话里嘎嘎吹牛逼!有本事咱当面唠!”
“当面唠?你敢回来吗?”刘向木冷笑一声,“我跟你说,你要是服了,给我服个软、道个歉,咱俩这事儿从此拉倒!再告诉你一句,我们老刘家的买卖,你别惦记,也别他妈染指,能不能听懂?”
“行,你等着!”孙岩骂了一句,“操!”“咔吧”一声挂了电话。
赵三凑过来问:“咋的?服没服?”
“嘴上没服,心里指定服了!”刘向木撇撇嘴,“我让他回来,他都不敢,也没说再干一场,这就是怂了!”
“行,既然崩了他,也撂倒了他的兄弟,这口气也出了,以后他指定不敢再找咱麻烦了!”
赵三掐了烟,“走,回海城!你安排饭店,给兄弟们好好搓一顿!”
“妥了三哥!早就订好九州大酒店了!”刘向木立马应着,领着众人往车上走。
赵三还惦记着孙岩:“不再找找,给他抓着打跪了?”
“用不着三哥,这事儿办得够漂亮了!”刘向木劝道,“见好就收,别把事儿做绝!”
赵三琢磨了琢磨,也觉得有理,不再坚持。
一行人浩浩荡荡开着车回了海城,直奔九州大酒店,热热闹闹地喝起了庆功酒。
再说孙岩,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用毛巾死死捂着,一路驱车直奔侯西涛的公司——这时候,他能找的,也只有侯西涛了。
孙岩捂着淌血的肩膀,“哐当”一声撞开侯西涛公司的门,脸色惨白得吓人。
侯西涛一抬眼瞅见他这模样,立马站了起来,惊呼道:“操!岩子,你这他妈咋整的?浑身是血!赶紧的,上医院!”
“先别去医院!”孙岩摆了摆手,疼得龇牙咧嘴,“先跟你说事儿!刘向木那狗日的找了外人,把我给办了!”
“刘向木?他敢?”侯西涛眼睛一瞪,“我不是跟他说了江湖事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