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这帮人立马就开始收拾家伙事儿,凑吧凑吧,拢共三四十号人。
咱可得说清楚了,这三四十号人,那可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跟于永庆之前带的那帮人比起来,那档次直接就上去了好几个台阶。
一切准备妥当,车队“哐哐”地就发动起来,直奔白山的方向就冲了过去。
这一路往白山赶,得路过梅河口,不过咱说句实在的,贤哥可没打算领着人在梅河口停留,目标明确得很,就是奔着白山去的。
梅河口离白山还有一段距离,要说离白山近的,那得数通化的王斌。
贤哥摸出手机,直接就给王斌打了过去。
可能有兄弟要问了,这王斌不是跟贤哥干过仗吗?这话咱不瞒大伙儿,那都是真的,不过老话儿说得好,不打不相识。
咱再给大伙儿透个底,知道王斌最后是咋走的不?
贤哥没了的时候,王斌特意从通化赶过来参加葬礼,结果从长春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跟着贤哥一块儿走了!
你说说,就冲这,哥俩的关系能不好吗?
电话“嘟”了几声就通了,那头传来王斌的大嗓门:“喂?谁啊?”
贤哥沉声开口:“王斌呐,我,小贤。”
王斌一听是贤哥,嗓门立马又高了八度:“哎哟我操,是贤哥啊!咋的了?有啥事儿你尽管吩咐!”
贤哥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这么回事儿,我现在正往白山走呢,一会儿就到通化了,到时候我停一下。你领点兄弟,跟我一块儿去趟白山,办点事儿。”
王斌一听这话,立马就来了精神:“去白山?是跟谁干仗啊?是白山市区的,还是底下乡镇的?”
贤哥淡淡回了一句:“不是白山市区的,是七道江镇那边的。行了,别的你就别问了,到时候你跟着我就行。”
王斌赶紧应道:“妥了妥了!我这边没事儿,一点不耽误!那我就在通化等你过来,大概得多长时间?”
贤哥估摸了一下:“两个来小时吧。”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叫人!”王斌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哐当”一声就把电话撂了。
这边电话一撂下,贤哥二话不说,领着身后这帮精锐兄弟就直奔通化赶过来了。
等他带着人到了约定的地方,王斌早就在那儿候着了,身后黑压压站了得有五六十号人,个个都是精壮的汉子。
王斌几步就迎了上来,瞅见贤哥捂着肚子,脸色还有点发白,立马咋咋呼呼地问道:“哎哟我操,贤呐!你这是咋的了?咋还捂着肚子呢?”
贤哥咧咧嘴,一脸憋屈地骂道:“他妈别提了,喝酒喝大发了,把阑尾给喝犯病了,刚挨完一刀没几天。”
王斌一拍大腿,跟着骂道:“你说你这虎玩意儿,都这样了还折腾啥!”
贤哥摆摆手,眉头皱得紧紧的:“歇啥歇,都他妈难受好几天了,遭老罪了!行了,别唠这个没用的了,我跟你说正事儿。”
贤哥顿了顿,压低声音接着说道:“我一个关系贼铁的哥们,大连过来的,叫王平和。他来咱白山七道江镇,是为了段老三的一个矿场。结果呢,让当地一个叫董波的给熊了,还让人给打了一顿。后来大庆领着人过来帮他出头,也栽了个大跟头,吃了大亏。”
王斌一听这话,当时就不乐意了,嗓门一下子就高了:“大庆这小子咋回事?到这儿来咋不给我打个电话呢?”
他撇撇嘴,又说道:“贤啊,不是我跟你吹牛逼,咱说白山市里的,还有咱通化地界上的,不管是啥头面人物,你但凡吱一声,我王斌一个电话过去,指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可底下乡镇那帮驴马烂子,就不一样了,他们肯定认识我,但给不给我面子,那可就不好说了。这帮逼玩意儿一个个都跟活爹似的,没见过啥大钱,穷疯了!别说别的,有时候为了一千块钱,他们都敢跟你玩命,纯纯的虎逼哨子,一点辙没有!”
贤哥挑了挑眉,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伙人不好整呗?”
王斌啧了一声:“那还用说?”
不过他眼珠子一转,立马有了主意:“这么的,我先打个电话问问,看好不好使。咱先别动手,先跟他唠唠,看看他啥意思。要是给面子,那啥都好说;要是不给面子,咱再咳嗽一声,摇人干他,骂得他狗血淋头,再打他个头破血流,你看行不行?”
贤哥点点头:“行,那你打吧。”
王斌也不含糊,立马就掏出手机,他跟董波那指定是有交集的,通化和白山离得这么近,都是一个地界上混社会的,咋能不认识?
更何况王斌在通化那是纯纯的大哥级人物。
他当着贤哥的面,“哐哐”几下就把电话给董波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董波的声音,王斌直接开口:“董波,我王斌。”
董波一听见王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