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相话头一转,捏着嗓子说:“咱既然玩骰子,别打俩的了,也别打仨的,直接打五个的。这把咱就来硬的,500个w,你赢了,我直接给你500万;你输了,就给我500万,你看行不行?”
老张在旁边立马捅咕赵三:“干!跟他干!”
桑月村也跟着点头,旁边几个大哥也起哄:“兄弟,跟他整!我看好你,你绝对有潜力,干就完了!”
大伙儿都这么说,赵三没退路,只能应下,当场让人拿过来两盒骰子,一盒两个,又单独拿出来一个,凑够五个。
赵三瞅着骰子,淡淡说:“哥们儿,上把是我先打的,这把你先打。”
金相点头:“行,那没问题。”
就见金相那双手,比女人的手还细皮嫩肉,瞅着软乎乎的,根根手指头跟葱白似的,他把五个骰子拿起来,没像旁人那样攥在一只手里,反倒左手捏三个,右手捏两个,两手分着拿——赵三见都没见过这架势,心里瞬间揪紧。
金相抬眼冲他笑:“哥们儿,我这俩手一起打,你看行吧?一个手拿仨,一个手拿俩,一起往出甩。”
周围的人全看愣了,心里直嘀咕:“这他妈牛逼啊!”
但凡玩骰子的都知道,人都有惯用手,左手熟的右手未必能玩好,右手厉害的左手基本就是摆设,这人居然能两手分拿骰子,一起打出去,这手艺,压根没法比,赵三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把难了!
人家俩手一起比啊,你这玩意儿他妈就整不了啊!
你看这边儿啊,赵三以及说跟前的商月村啊,所有人都他妈搁这儿瞅着这个东西,它纯手法,它一点鬼儿没有。
你看,人左手拿3个,右手拿俩,这边直接一个手腕“啪嚓”往出一甩,那骰子“滴溜溜”转了起来。
等骰子停了,大家伙的眼珠子也停了,眼见着从左手出去的这仨全是六!三个六啊!
右手这俩呢?两个五!
三个六带着两个五,你说牛逼不?你就说牛逼不??
左手能打出三个六,右手打出两个五,不是说右手这俩六打不出来了,人是不想打,是给你留点缝儿!
如果说打出他妈五个六,那你赵三儿但凡有个地缝儿,你都得钻进去了,这也太他妈太碾压人了!
抬头看看金相,那白嫩嫩的小脸笑模滋儿的,一脸无害的看着赵三哥。
三哥稍微思忖一下,也笑着拱了拱手,: “兄弟,高手啊,不比了,哥哥我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三哥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神态各异;有惊讶的,有吃惊的,有羡慕的。
桑月村看了一眼赵三: “咋地了,不比了?咋回事儿?”
赵三冲着桑月村和几个不服气的大哥说: “桑哥,几位哥哥,抱歉抱歉,今天就到这吧。”
赵三说完就坐下了,神色自若,倒也看不出什么。
这时候旁边哈僧他们都过来了,哈僧大着嗓门子说: “那咱今天还玩儿不玩儿了?不玩儿了,那就到这儿吧。这么的老金呐,来,你把金相给他送回去。”
老金答应着,伸手就请金相出去: “来,相哥儿,咱走吧,车在外面等着呢。”
金相起身就跟老金他们出去了。屋里人瞅着这架势也都不吱声了。
在这屋里头,桑月村挺不是心思的,脸拉的老长: “赵三儿赵红林啊,不是你咋整的,你是真玩不过他呀,还是说你这个手法不行啊,还是说有什么顾虑啊?”
赵三儿搓了搓手,脸上有点挂不住,低声说:“哥,这事儿咱回去再说,搁这儿我就不细唠了。”
桑月村撇了撇嘴,声音拔高了几分:“你今天可给我丢老脸了,这脸他妈丢大发了!走吧!”大伙儿这才跟着往外走。
金相把赌场里输掉的钱全赢了回来,里外里没少赚,赌场老板也乐开了花。
桑月村一群人出了赌场往车里钻,有的回酒店,有的直接回家,赵三儿他们几个则回了酒店。
刚进房间,桑月村就把赵三儿拽到跟前,沉脸问:“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咋回事?是真他妈整不过他,还是有别的说道?”
赵三儿叹了口气,解释道:“哥,一来这地方不是长春,我做事儿得有顾虑,不能像在老家那样放开了干;二来委实那小子他妈有两下子,是个硬茬子,真挺厉害的。”
方村哼了一声:“你这不废话吗?说白了就是你整不过人家呗!”
赵三儿摇摇头:“也不能这么说,如果是在长春,最起码我能跟他干个几十回合,分不出高低上下。剩下的事儿,拼的就是心态,比的是谁能稳住阵脚,这玩意儿得自个儿慢慢悟,靠的是经验,多说也没用,这在人家的地盘上就不行,但对面那小子的能耐指定不在我之下。”
桑月村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这事儿整的挺闹挺,倒不是在乎钱,哪怕再输个一千两千个的都无所谓,关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