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快来,我听他们叫啥代,小名好像叫代什么的。”
“因为啥呀?”
“跟他弟弟有点争执,他过来要干我。”
“哎呀,你说的是加代吧?哎我操你妈的!”
“不是你咋骂人呢?你骂谁呢?”
“我他妈骂你呢!加代他妈是我哥,你想跟我哥干呢?我哥搁没搁你那?搁没搁你旁边?你把那个免提开开,代哥啊,我问问你在不在啊,啊,没在那?小子,你他妈等着,一会儿我他妈过去我就干你!”
这骂人的不是旁人,正是小八戒!
这小子是真牛逼,这些年混下来,说翻脸就翻脸的性子刻在骨子里,平时跟谁都能称兄道弟,可一旦涉及到加代,那指定是二话不说护着,别说翻脸,豁出命都乐意,没有加代就没有他今天的风光,这份情他记一辈子。
挂了电话,小八戒当场招呼兄弟,三车人浩浩荡荡就往福泉会所干。
这边加代也到了,志广、鬼螃蟹、马三、叶大鹏这帮兄弟全聚齐了,一个个摩拳擦掌,杀气腾腾。
到了会所楼下,加代推开车门下来,身后跟着的四广大哥更是丰台地面上的一把硬手,那排面直接拉满。
楼底下聚着的兄弟,加在一起足足一百七十多号,再加上小八戒带来的人,两百号人开外,乌泱泱的一片,那阵仗简直是滔天之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再看楼上,那些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老板、大哥们,这会儿全蔫了,有几个胆小的直接顺着窗户往后躲,连头都不敢露。
金相缩在窗户边,心里头暗爽,嘴上没敢吭声,心里却骂开了:你妈的,让你们打我,等会儿看我哥怎么收拾你们,挨个给你们扒皮,让你们知道打我的下场!
他搁那憋着笑,连大气都不敢出,就等着看加代替他出气。
有人瞅着楼下这阵仗,腿都软了,嘴里嘟囔着:这他妈也太狠了,这咋整啊?不行,一会儿赶紧找人,社会不好使就找我叔,他不是东城二把吗?把这帮人全他妈抓走!
就在这时候,加代在楼下直接把电话打给金相,这事他必须先跟兄弟通个气。
电话一拨就通,加代开口就骂:“喂,兄弟,你搁哪儿呢?”
“代哥,我搁楼上呢!”金相的声音带着委屈。
“赶紧下来,领我上去,我倒要看看他妈是谁,敢动我兄弟,今天我给他皮扒了!”加代语气狠戾。
“行,哥,我马上下去,你等我!”金相挂了电话,撒腿就往楼下跑。
这金相几步路走得,那叫一个妖娆,从楼上下来,一瞅见楼下人山人海,一帮兄弟手里拎着大砍刀,队形都摆好了,当场就傻眼了。
他忙凑上去,拉着加代的胳膊摇晃着,又跟志广、英哥他们挨个打招呼,嘴甜得不行。
楼上那些老板扒着窗户瞅着这一幕,全看愣了,私底下偷偷嘀咕:这他妈也太辣眼睛了,这加代是不是性取向不太对?他跟这金相能不能有啥事儿啊?
大伙儿都这么瞎寻思,到后来才证实,加代那是纯纯护犊子,护兄弟,压根对金相没别的意思,人正常得很。
金相凑到加代跟前,委屈巴巴地指着自己的脸:“哥,你看我这脸,还有我这头上,全是伤,你瞅瞅他们给我打的!”说着还往加代脸上贴,想撒撒娇,其实他没受多大委屈,就挨了一个嘴巴子。
加代扒拉他一下,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整这出,人不搁楼上呢吗?”
“搁呢,哥,全在楼上!”
“跟我上去!”加代一挥手,又冲虎子、老八喊,“你俩留一部分人在楼下,别都上去,守着点!”
说完,加代领着志广、英哥、这帮核心兄弟,浩浩荡荡就往楼上冲,那股子气势,震得整个会所的地板都跟着颤。
当时一行人直接干到包房门口,抬手啪啪几下就把房门踹开,金相跟在后面往里钻,加代头一个迈进去,往屋中央一站,一只手插着兜,那股劲儿贼横贼厉害,压得满屋子人都不敢吭声。
屋里那丫头一见加代,当场就咋呼起来:“哎呀我操,是代哥!我心目中的男神,我的偶像啊,代哥,我老崇拜代哥了!”
那年代的人,见着小痞子都得高看一眼,更别说加代这样的大哥,人长得帅,气场还足,丫头的激动劲儿藏都藏不住。
紧接着邹庆、英哥这帮人全进来了,黑压压站了一屋子,加代抬眼扫过全场,赵三缩着脖子把头低着,加代连正眼都没瞄他一下,以前还能算朋友,现在在他眼里,赵三啥也不是,连跟他搭话的资格都没有。
赵三心里五味杂陈,多想张嘴喊一声代弟,哪怕叫句代哥,好歹曾经朋友一场,可话到嘴边愣是张不开嘴,只能杵在那,连大气都不敢喘。
加代转头看向金相,沉声道:“兄弟,谁打的你?”
金祥立马伸手指着杜野,扯着嗓子喊:“哥,就他!他不光打我,还骂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