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几回面,但是不熟啊,”电话那头说,“那谁,老韩韩老鬼熟,他他妈比较开事,也就我俩处的还行,其他底下那些人我都不屌他,我认识他干啥呀?”
“哎呀,那你赶紧过来吧,”加代急道,“我今天要个面子,不少外地哥们儿都搁这儿呢,你抓紧过来!”
“行行行,我马上过去,放心吧。”电话那头应下来。
你看搁这屋里头,就所有的兄弟全他妈扬巴儿了,一个个胸脯挺得老高,包括小八戒在内。
毕竟自个儿代哥搁这儿坐镇呢,这时候谁他妈娘们儿唧唧的揍性都不行,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有人就问杜野:“你叔啥时候到啊?别一会儿闹笑话。”
你看大伙等了也就10分钟吧,人就来了。
田壮属于跟这个杜德军算是脚前脚后到的,田壮先到的,把车刚停好,随后他叔就领着人到了。
这个田壮就是刚才加代打电话叫来的那个。
田壮回脑袋瞅了一眼杜德军的车,心里骂了句“妈的,上次没鸡巴打过他。”
哎,也没他妈说啥,直接自个儿就上楼了,而且田壮是自个儿来的,没带一个人,敞着怀,咧个大嘴,里边穿个跨栏背心,那派头贼随意。
等说杜德军领了20多个条子到了楼下,本来准备他妈抓人的,一瞅门口全是社会人,黑压压一片,手里还都拎着家伙。
哎呀,那杜德军当时一瞅,心里就咯噔一下,骂了句“妈的,哪整来的这么些人?”
随即板起脸喊:“你们干啥的呀?啊,搁这闹事儿啊?”
拿手一指门口的那帮兄弟,“赶紧他妈给我解散了,要不全他妈给你们抓回去!”
但没有代哥发话,谁都不带动的,跟钉在那儿似的。
田壮进了楼,扫了一眼门口的阵势,一瞅是代哥的兄弟,啥也没问,人家自个儿直接就上来了。
往屋里一进,你看这帮社会人,无论是志广的兄弟,还是邹庆的兄弟,见着田壮必须喊“壮哥”“壮哥”,全得打个招呼。
田壮在铁路系统那是相当好使,也就是跟加代好,你换任何一伙社会人,田壮指定掘你,专门卷你个狗血淋头,你越好使,他他妈越掘你,唯独跟加代处得来,可能说也是因为小穆的关系吧。
你看这不,这边田壮刚进屋啊,大伙儿相互打个招呼,挺热乎。
杜德军随后也上来了,领了10多个条子,底下留了10几个把门,这不就进屋了吗?
一进屋,满屋的人,烟味酒味混在一块儿。
杜德军一瞅这架势,当时就火了,指着屋里喊:“杜野,你他妈干啥呢这是?啊,搁这儿闹事儿啊?整这么些人干啥呀?我奉劝你们啊,都他妈给我低调点!”
顿了顿,杜德军又冲那些老板说:“你说说啊,你们看这都是我的朋友,一些大老板,这么的,我告诉你们,这些朋友啥的,来,先赶紧撤,赶紧走!”
这边这帮老板们一听,立马都他妈起来了,那赵三恨不得他妈一步迈出这个屋,赶紧出去躲着。
这功夫你看代哥就一个眼神,啥也没吱声,也没说话,往沙发上一杵,二郎腿一翘。
他这意思是让旁边的志广、孟军他们哪个兄弟发话。
小八戒他妈挺尖,脑瓜子也贼灵,知道这时候得表现,他直接站出来,掏出家伙“啪”的一拉,指着那帮想走的人喊:“咋地?都他妈这么散了?我大哥发话了吗?让你们谁走了?心里没点个逼数啊?谁他妈说话好使不知道啊?都他妈给我坐下!”
赵三眼瞅着都把大风衣披上了,一听这话,又蔫了吧唧地坐下了。
就说呀,所有人都得在屋里待着,那帮小丫头无所谓,走也行,留这儿看也行,能搁这看太好了,这属于他妈吹牛逼都有资本了,回去跟哪个大哥跟哪个丫头吹牛逼,说我看到过田壮摆事,而且把分公司二把给找来了,当时他妈怎么打的,怎么干的,怎么摆的,那绝对有面子。
你看这杜德军往这儿一坐吧,盯着代哥,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啥意思?加代,你这是怕死啊?还是觉得我是假的?”
代哥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平静地说:“我是加代。”
杜德军一拍桌子,指着代哥骂:“兄弟,我知道你是加代,我劝你他妈收敛点!啊,我对你很了解,你身上他妈不少事儿,你知不知道?你别他妈玩儿大了,等说哪天呢,我给你找回去,你就是个事儿,知不知道?”
加代眯着眼睛扫了对方一眼,嘴角撇了撇,语气带着股子不服不忿:“那就试试呗,你真敢跟我叫号啊?”
他心里知道,对方手上确实有家伙事儿,真要动起手来谁都没好,但关键是田壮搁这儿呢,借他们俩胆儿也不敢真把那东西亮出来。
可没想到对面一个小子是真没数,居然还敢往死了顶,加代往前凑了两步,指着那小子的鼻子就骂:“小逼仔子,你是不是玩大了?啊?你他妈是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