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老审讯员气得够呛,一拍桌子:“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是不是得给你点手段看看?”
焦元南眼皮一挑:“你们不就那几招吗?不让睡觉,拿灯晃,用电棒电我?”
“行,焦元南,果然是被处理过很多次的,有经验是吧?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
说完,审讯的手段就用上了。
将近万伏的大电棍往身上一电,焦元南浑身直哆嗦,跟跳霹雳舞似的,头发都竖起来了。
被电了几下,口水都电出来了,遭老罪了。
可焦元南硬是扛住了,喘着粗气,眼皮一挑,嘲讽道:“哥们儿,是不是该换电池了,没劲儿呀。”
审讯员气得咬牙:“行,焦元南,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先不说这边怎么折腾焦元南,镜头转到三哥这边。
三哥别的不行,在外面混社会爱吹牛、爱显摆,但他最不怕的就是跟相关部门打交道。
三哥会打官司,懂点门道,他觉得自己又没犯什么大错,顶多被教训几下,不能把他怎么样,也不会给他定重罪。
等预审人员一过来,往他对面一坐,看着他说道:“交代吧。我们对你多少有些了解,也和长春地区相关部门沟通过。你在长春是开赌场的吧?1986年就因为赌博罪被判过刑,1994年又因为伤人的事被判过刑。”
“现在别的不说,赵红林,你给自己争取个宽大处理的机会。你多大岁数了?跟焦元南他们可不一样,你是1956年出生的,比他大十来岁呢,别跟着年轻人一起瞎胡闹。”
审讯人员接着劝:“他们年轻人在里面蹲个十年八年,出来还能混。你赵三儿不一样,你这岁数再待十来年,江湖早就把你忘了,到时候哪还有你的饭吃?赵三儿,你把焦元南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我们不找你麻烦,放你回去,该干啥干啥。”
三哥连忙点头:“哥们儿,真的,你这话听得我心里老暖和了。我听得明白,你说的全是实话,真是为我好。”
“那就行,我问你啥,你就如实说。”
“放心,阿sir,我知道的肯定知无不言。”
审讯人员问:“我问你,吴航的腿是不是焦元南让人打断的?”
三哥装糊涂:“吴航是谁啊?”
“就是你们去的那个站北歌舞餐厅老板的弟弟。”
三哥一拍大腿:“站北歌舞餐厅?阿sir,我没去过啊!”
“你没去过?”
“真没去过,我绝不撒谎!”
审讯人员脸一沉:“赵三儿,你是不是不老实?”
三哥一脸委屈:“阿sir,你都对我掏心掏肺了,我能干那缺德事吗?我跟你说,我们从长春过来是给焦元南过生日的。你说的这些事,我真不知道。到呼兰跟我朋友童伟吃饭,让当地叫吴军的黑恶势力给打了,我朋友还中了枪,你们咋不抓他呢?元南就是过来看看我,我参加生日宴,他过来看看不正常吗?至于打谁、打断谁腿,我真不知道。”
审讯人员怒了:“赵红林,你真是给脸不要脸!”
三哥立马喊冤:“阿sir,说话得讲证据啊!你看我被打得跟木乃伊似的,我真不行了,伤口好像发炎了,刀口都撑开了。”
“别装死!是不是要给你上手段?”
三哥连忙摆手:“别别别,阿sir,我一点不撒谎,千万别用手段。”
审讯人员皱眉:“你啥意思?”
三哥一本正经地说:“你可以给长春警方打电话问问,我有记录的。我为啥能提前放出来?不是表现好,也不是找人了,是我身体不行。我不瞒你,我有高血压,你那电棍一电,我血压一上来,当场死在你这屋里,你犯不上为我担责任。我还有心脏病,你摸摸我心跳,现在都快得不行,估计一百五十多了,看见你们我就哆嗦。我还有骨质疏松,浑身骨头都酥,不用电我,我自己都快掉渣,你一电我,我浑身得多处骨折。反正我就这身体,你愿意用手段你就用。”
三哥一边说,一边在嘴里偷偷用舌头搅合唾沫,一会儿就吐出一堆白沫子,一会儿就吐出来一堆白沫子,看着又吓人又恶心。
三哥这话说得明明白白,就是故意耍无赖,看着他满面红光的,一点不像有病。可万一真有毛病呢?谁也不敢赌这个,他摆明了就是讹人,真动他,他就敢死在屋里赖上你。谁也拿不准他到底有没有病,只能暂时先放一放。
再说说焦元南那帮兄弟,老明子、王富国、小刘军他们,进去之后全是摇头不认账。
谁都不傻,他们身上的事太大了,要么不说,一说出去,整个团伙全都得完蛋,所以一个个咬紧牙关,半个字都没往外漏。
刑侦队长老薛被喊到局长办公室,柳长来抬头一看,直接问道:“案子审得顺不顺利?”
“柳局,这帮人太难啃了,一个个都有反审讯经验,都是老油条了。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