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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吴军,焦元南恨得牙根都痒痒,咬牙切齿地说:“这吴军是往死里整我啊,我要不把他解决了,我就不叫焦元南!”
说完,焦元南立马开始调集人手,把道外的七八十号兄弟全召集过来了。
贤哥也往家里打电话,叫上海波、春明、二利、喜子、天龙,还有金海滩的那帮兄弟,包括陈海、大伟等人,也来了七八十号。
两伙人凑到一起,将近两百号人,在整个呼兰区开始挨片搜捕吴军。
焦元南拿起电话,直接打给吴军:“吴军,你不用躲,我告诉你,除非你一辈子不踏出呼兰区一步,只要你敢露面,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吴军在电话里还嘴硬:“焦元南,你别以为我干爹把你放了,这事就拉倒了。我不信你敢动我,你要是敢动我,你也别想好过!”
焦元南冷冷一笑:“上一个跟我这么说话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你有种就出来,看我敢不敢弄你!”
“啪嚓”一声,焦元南直接把电话挂了。
吴军那边吓得不敢吱声了,这可把焦元南气得火冒三丈。
可呼兰区面积不小,大几十万人口,再加上下面的乡镇、村屯,想藏一个人,那简直太容易了,想找出来,谈何容易。
要是吴军能老实躲一段时间,或者去南方避避风头,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命。可吴军仗着两个靠山,胆子有点肥了。
第一,他仗着干爹柳长来,觉得焦元南也就是放放狠话,不敢真把他怎么样。
第二,他跟呼兰四大家族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像于文波、冯四他们,不会轻易让焦元南把他给做了,这成了他最大的依仗。
这天,吴军在家憋了快半个月,实在待不住了。
手下一个兄弟劝他:“大哥,要不咱出去喝点酒,溜达溜达?在屋里快闷坏了,咱出去洗个澡,找点乐子,或者附近不有个舞厅嘛,去跳会儿舞也行啊。”
吴军一听,眼睛一亮:“跳舞?在哪啊?”
兄弟伸手一指窗外:“就在那儿,你看,那不就是云丽、云功丽舞厅嘛!”
他们站在楼上,能清清楚楚看见舞厅门口,每天进进出出的女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看得这帮人心痒难耐。
而且吴军也听说,这段时间焦元南来呼兰的次数越来越少,他觉得对方不可能天天守着找他,慢慢就放松了警惕,直接带着四五个兄弟,去舞厅跳舞了。
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焦元南在哈尔滨地面上影响力不小,不少人都愿意帮他盯着消息。
这不,有人看见吴军进了舞厅,立马打电话通知焦元南。
焦元南一听,当场就蹦起来了:“走走走,都跟我过去抓他!”
贤哥在旁边一把拦住他:“元南,你等会儿。”
“咋的了,贤呐?”
“我问你,抓到他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直接解决他!”
“你准备怎么去?”
“我带兄弟过去干他啊!”
贤哥压低声音说:“如果只是想教训他,让他服软,那就大张旗鼓去,摆开阵势。但你要是想彻底解决他,就不用带那么多人,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焦元南一点就透:“行,我知道了。老明子,富国,就咱仨去。”
贤哥一扭头:“春明,二利!”
“哥,哥!”
“你俩跟元南一起去!”
焦元南回头一看,心里明镜似的,春明和二利那是出了名的勇猛,有这俩人在,拿下吴军的成功率,那基本上就是百分之百。
他一挥手:“走!”
加上焦元南一共五个人:春明、二利、老明子、王富国,开车直奔呼兰县云功丽舞厅。车一停,几个人从车里出来,特意在车顶上戴好了头套。
有的兄弟可能纳闷,焦元南平时那么狂、那么猛,进屋直接动手不就完了,还戴头套遮遮掩掩干啥?
哪有那么简单,这又不是水泊梁山,打打杀杀不用管后果。再说柳长来是什么人,焦元南心里太清楚了。
这一次虽然柳长来把他们放了,但焦元南明白,吴军可以解决,但只能让别人猜是他干的,要是大张旗鼓拿着家伙冲进去,一点不留情面,那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他。
所以几个人都戴着只露俩眼睛的滑冰帽,当时正是冬天,戴这个也不显眼。
舞厅门口看门的老大爷,六十来岁,一看他们进来,开口就问:“哎,你们几个,票呢?”
焦元南顺手从口袋里一掏,摸出五十块钱递过去:“够不够?”
“行,那啥,你们进去把帽子摘了吧,这黑灯瞎火的,怪吓人的。”
几个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给老头吓一哆嗦:“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咋都这打扮呢,好看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