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不慌不忙:“于文波,我就问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干的?别乱冤枉人。再说吴军那是罪有应得。”
“行了,别跟我狡辩,是不是你干的你心里清楚。你不是狂吗?不是狠吗?不把我们放眼里吗?这么着,我们在呼兰等你,咱俩碰一碰、磕一下子!”
“你要是有本事把我们打服,以后我们哥四个见你就绕道走。可你要是没这本事,以后就别想踏进呼兰一步!以后在哈尔滨有利益冲突,你必须给我们让道!”
焦元南听完,冷笑一声:“行啊!你说时间地点!”
“明天下午,呼兰大桥,怎么样?”
焦元南一口答应:“有什么行不行的,你定时间地点,我肯定到。”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这时候贤哥正带着兄弟准备走,看焦元南脸色不对,就问:“谁来的电话,元南?”
“妈的,于文波!就因为昨天把吴军解决了,他们不服气,说要跟咱们磕一下子。”
贤哥皱了皱眉:“他既然敢打电话约场子,肯定是找了帮手,不然没这个胆子。”
焦元南满不在乎:“我也这么想的,但不用管他,找的都是些乌合之众。不瞒你说,我自己去都能收拾他们。”
贤哥劝道:“别大意,元南。他既然下战书了,咱们必须去,一是撑场面,二是不能阴沟里翻船。我再打电话多叫点兄弟过来。”
焦元南一摆手:“不用了,现在这些人够用了,二百多号人还不够吗?”
贤哥一看焦元南这么托大,直接说道:“你不用管了,等着吧。”
说完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喂,强子,老五。”
“呀,贤哥!”
“上次那个雷子,你那边是不是还有啊?”
“还有一个,就在老五床底下呢。”
“带过来,到哈尔滨来一趟。”
“行行行,哥,那我俩现在就走。”
“现在就过来。”
就这么着,贤哥把木子强和老五从榆树调了过来。
还记得上次在广州跟湖南帮张志军开仗不?当时一共拿了三颗手榴弹,老五扔了一个,木子强扔了一个,还剩最后一颗,这次也被带过来了。
这时候两边人都聚齐了。贤哥带着长春的陈海、大伟,还有春明、二利、喜子、天龙这帮兄弟,大概七八十人;焦元南也把自己道外的七八十号兄弟召集齐了,两边加一起一百五六十人,开车直奔呼兰!
到了呼兰铁路桥底下,车一停稳,就见铁路桥挨着大坝的位置,对方二百多号人,黑压压站一大片,一眼望不到头。
贤哥扭头对老五说:“老五啊,一会就看你的了。”
老五拍着胸脯:“哥,你就放心!我就问你,是往死里炸他们,还是就吓唬吓唬?”
贤哥瞪他一眼:“你疯了?吓唬吓唬就行,哪能真往死里炸啊?”
老五眼睛一白楞,咧了咧大嘴岔子: “行,哥,我明白了。”
焦元南把手一挥:“走!”
一群人顺着大坝往下走。
对面丁胜全、杨光、冯四这帮人一瞅,焦元南带人下来了,也就一百五六十号。
冯四当场喊:“兄弟们,抄家伙!一会过来啥都别废话,上来就干!”
对面所有人全都把枪举了起来,严阵以待。
可贤哥这边不一样,一个个溜溜达达、闲庭信步似的往下走,不像往常那样举着枪喊打喊杀,就跟散步一样。
双方相距三四十米的时候,贤哥、焦元南全都停下了。
就见老五一个人走到最前面,像做广播体操似的,伸胳膊踢腿,活动身体。
冯四在对面一看,当场懵了:“这干啥呢?前面站那是干啥的?农民工?咋在这儿做操呢?”
老五活动开了,慢悠悠掏出手榴弹,拽掉拉环,胳膊抡了三圈,猛地一甩!
手榴弹“嗖”地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对方人群旁边七八米的小土包上,咕噜咕噜往下滚。
离得近的人还好奇地瞅:“哎,这是啥东西啊?咋还冒烟呢?”
离着也就七八米,突然有反应快的兄弟吓得魂都飞了,嘶吼一声:“哎!小香瓜!”
说完一个鱼跃直接扑出去。
可后面的人还没明白咋回事,就听“咕咚”一声巨响!
铁路桥旁边全是小坡,铺的全是碎石子,被炸得满天飞,跟子弹一样!一寸来长的石子直接嵌进肉里,脸上、头上、胳膊上全是伤口,当场就放倒十来个,哭爹喊娘一片。
冯四找来的那些外援当场就吓懵了:这还没开打就扔手榴弹?这是要玩命啊?
还没等他们缓过神,贤哥、焦元南提着五连子已经冲到跟前,也就十来米距离。
“嘎巴!”所有人同时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