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去的那儿嘛!到那儿才知道,这场子换人了!”
“换人了?换谁了?”
“不知道啊,那人说老万把采石场转给他了!”
“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屯里卫生所包扎呢!”
“行了,你别动,在那儿等着我!”
马五柱子“噌”一下站起来,喊上邢坤、范老二等三十来号兄弟,一挥手:“这老万是不是活腻了,敢跟我俩玩花样?走走走,上他家去!”
也亏得老万跑得快,马五柱子领着三十多号人直接干到老万家。
到了院门口,哐当一脚就把大铁门踹开了,老万走得急,门都没锁。
一群人呼呼啦啦冲进院子,马五柱子扯着嗓子喊:“老万,你给我死出来!别跟我装犊子,要是让我进屋把你揪出来,我当场把你两条腿打折!出来!赶紧出来!”
马五柱子在院子里喊了好几嗓子,屋里连一点动静都没有,根本没人答应。他回头一挥手:“来来来,坤子!”
邢坤赶紧上前:“哥!”
“进去给我把他抓出来!”
邢坤领着一帮兄弟,手里拎着砍刀、镐把子,还有双管猎枪,呼呼啦啦就冲进屋了,一边搜一边喊:“出来!出来!赶紧出来!”
这院子一共四间正房,还带一个偏厦子,里里外外全搜了个遍,邢坤出来一摇头:“柱哥,没人啊!”
“没人?”
“真没有,看这样子人好像早跑了!”
“跑了?啥意思?”
“炕柜的门全都大敞四开的,里面啥玩意儿都没有,衣服行李啥的全拿走了,像是早就收拾好跑路了。”
“什么?”
马五柱子迈步进屋一看,果然跟邢坤说的一样。
农村的房子都那样,炕边都摞着被褥,平时衣服啥的都堆在炕柜里。
这会儿炕柜敞开着,抽屉也拉出来了,里面空空荡荡,连件破衣裳都没有。再往米缸里一瞅,大米都掏得干干净净,就剩一只耗子在缸底呲溜呲溜乱窜。
马五柱子一看这场景,心里立马就明白了,老万这是把采石场偷偷兑给别人,拿着钱直接跑了!他气得火冒三丈,掏出电话就给老万打过去,听筒里立马传来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马五柱子气得咬牙切齿:“行,老万,你别让我再抓着你,山水有相逢,真要是让我逮着你,我非整死你不可!走!”
旁边兄弟一愣:“哥,上哪儿去啊?”
“上哪儿去?这大屯是谁的地界?是咱的一亩三分地,谁敢在这儿抢买卖、开采石场?吹牛逼呢,我非得把他撵走不可!走走走!”
说完,马五柱子领着一帮人先去了屯里的卫生所,把脑袋缠着绷带的李雄伟接上。马五柱子一看他那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李雄伟,你还叫雄伟呢,我看你是真熊!对方一共多少人?”
李雄伟低着头:“就三个人。”
“三个人就把你们七八个给揍了?你们这一个个的,真是白养了!”
马五柱子气得够呛,伸手哐哐照着身边几个兄弟的胸脯一顿怼,兄弟们连连躲闪:“大哥,大哥!”
“一个个吃饭比谁都能吃,一碰着事儿全往后缩!就你们这德行,以后别在我身边晃悠,听见没有?”
李雄伟赶紧解释:“不是柱哥,不是我们不行,是对方手里有硬家伙,拿着5+4呢!”
“是吗?”
这话一下把马五柱子点醒了。那个年代,手里能有把东风三就已经算是狠角色了,能拿五四式的,绝对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他琢磨了一下,喊了一声:“大坤!”
“柱哥!”
“回去把五连子拿来!”
邢坤立马回去取了两把五连子喷子。马五柱子领着三十多号兄弟,浩浩荡荡直奔万家采石场杀了过来。
车队一进采石场院子,这帮人举着五连子,挥舞着砍刀镐把,马五柱子一挥手:“跟我进去!”
采石场的工人正搁铁棚子底下吃饭呢,一看进来这么多人,又是刀枪又是镐把,一看就不是好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马五柱子举起五连子,对着头顶的铁棚子“哐”就是一枪,当场打穿一个大窟窿。工人吓得把碗筷一扔,齐刷刷站了起来,一动不敢动。
马五柱子拿刀一指:“都别动!谁也不许动!”他转头喊李雄伟,“雄伟!”
“哥!”
“刚才打你的那几个人呢?哪个是?”
李雄伟在人群里瞅了半天,挠挠头:“没有啊柱哥,一个都没看着!”
“没有?”马五柱子一把拽过一个工人,“我问你,办公室里那几个人上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
工人吓得直哆嗦:“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这时候,刚才那个做饭的厨师被人推了过来,马五柱子拿刀一指他:“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