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是真横,完全一副小疯狗的架势,嘴角一撇,丝毫不怵:“你啥意思?跑这儿来找事儿来了?”
“你再跟我得瑟一个试试!”
“我得瑟了咋地?你就直说想干啥吧!”
李雄伟回头一指王志,冲马五柱子喊:“大哥,就是他,就是这小子打的我!”
马五柱子往前一步,斜着眼瞅他:“你挺牛逼啊,知道我是谁不?”
王志满不在乎:“你爱谁谁,少废话,就说你想干啥!”
“不是,你脑子缺弦啊?看不出来我们是来干啥的?”
这话刚说完,王志手往腰里一伸,“啪嚓”一下就要掏那把五四!
吴立新和黄亮当时就吓懵逼了,俩人扑上去一把抱住王志:“志哥志哥,可不行啊!别冲动!”
他俩太了解王志了,这货一疯起来啥都不管,真把枪掏出来,不等他开枪,人家十几杆喷子直接就把他撂这儿了,当场就得打成筛子!
三个人在这儿撕吧的功夫,马五柱子一挥手:“打他!李雄伟,给我开枪崩他!”
李雄伟举着五连子,手一个劲哆嗦:“你别动!你别乱动啊!”
就在他磨磨唧唧不敢动手的时候,严福金从后面挤上来,一脸不耐烦:“办点事儿咋这么费劲呢?”
说完一把把五连子从李雄伟手里抢过来,“嘎巴”一声撸上子弹,对准王志“哐”就是一枪!
王志连人带凳子直接被打飞出去,摔在地上,凳子碎得稀巴烂。
这一枪打得极重,王志当场就瘫在地上,伤得嘎嘎重,动都动不了。
严福金一挥手:“砍了他们!都给我剁了!”
身后那帮兄弟“呼啦”一下全冲上来,片柳子、镐把一顿乱抡,吴立新和黄亮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当场就被砍倒在地,俩人一个比一个惨,没一个能站着的!
王志这会儿已经半昏迷了,气息微弱,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马五柱子摆了摆手,走上前冷着脸说:“我告诉你,明天起这个采石场你就别来了,听见没有?再来,我还照样收拾你们。我也跟你亮个底,我是前程村的治保主任,我叫马五柱子,大名马殿军,你们可以出去随便打听。出门混不知道拜山头?什么地方、什么买卖都敢随便接手,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不?真是活腻歪了!今天就饶你们一回,让你们长长记性,都给我滚犊子!”
说完一挥手,马五柱子领着一大帮人浩浩荡荡从饭店里撤了出去。
这边王志被人紧急送往医院,三个人伤势都挺重。
赵三儿很快接到了信儿,风尘仆仆地一路赶到医院。一进门就急着问:“咋样了?小志到底咋样了?”
这时候吴立新和黄亮已经包扎完了,俩人身上缝了三十来针,脑袋、胳膊全缠着绷带,看见赵三儿赶紧喊:“三哥!”
赵三儿火急火燎:“到底是谁干的?谁把小志打成这样的?”
“那人叫马五柱子,在大屯这边挺横的,好像还是个治保主任。”
“治保主任算个什么东西?”
“咱也不清楚他到底多大来头。”
赵三儿急得直跺脚:“哎呀我的妈呀,小志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咋跟他姐王红交代啊!”
正说着,他媳妇王红的电话就打进来了,语气带着哭腔:“小志到底咋样了?我要去医院你还不让我去!”
“你在家老老实实待着,小志肯定没事儿!”
“这到底是咋弄的啊?小志要有啥事你可千万别瞒我!”
“我能忽悠你吗?放心吧,先把电话挂了。”
刚要撂电话,大夫推门从抢救室里出来了。
赵三儿赶紧冲上去:“大夫,大夫,我小舅子咋样了?”
“你是病人家属是吧?”
“对对对,我是!”
“病人现在算是抢救过来了,但是还得观察二十四小时。这二十四小时之内不出状况,那就基本没啥大事儿了。”
“谢谢谢谢,太感谢大夫了!”
不一会儿,王志被护士从病房里推了出来,脸色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赵三儿掏出电话,他脑子转得快,自己压根没听过什么马五柱子,但大屯离范家屯近,他立马把电话打给了彭淼。
电话一接通,赵三儿直接说:“喂,彭淼,我跟你打听个人。”
“谁啊?”
“大屯有个叫马五柱子的,大名马殿军,你知道不?”
彭淼立马回道:“我知道啊,那不就是前程村的嘛!”
“我不太清楚是哪个村的。”
“咋了,他欠你钱啊?”
“不是,他把我小舅子王志给打了,打得特别重。”
彭淼一听也惊了:“把小志给打了?这不扯犊子呢吗!”
“咋,你跟他挺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