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6 横店之行,简直赢麻了(1/2)
“乐视还真有魄力,新人新作,直接签了高保底。”听了手下汇报,杜国伟皱了皱眉头,略显意外。“这也不奇怪。”他旁边的副手笑道:“乐视进军电影发行市场,既没有履历经验,也没有院线资源...星河湾的落地窗映着午后斜阳,金光碎在浅灰丝绒沙发上,范小胖把平板往膝头一搁,指尖慢悠悠划过屏幕,忽然停住。一条新弹出的微博热搜跳进眼帘——#范小胖产检照流出#,配图是张模糊侧影:墨镜压得低,宽檐草帽遮了半张脸,左手虚扶在小腹前方,右手被一只骨节分明的男人手掌稳稳牵着,两人并肩走进私立医院VIP通道。照片像素不高,但衣着、身形、站位、气场,全对得上。底下评论已炸开锅,转发破八万,热评第一赫然是:“她连肚子都还没显,手就先护上了——这哪是防狗仔,是防全世界。”秦董端着青瓷杯从厨房出来,水汽氤氲里抬眼一扫,没说话,只把杯子放在她手边,杯底轻叩茶几,一声脆响。范小胖没碰那杯茶,反而把平板转过来,屏幕朝他:“他看,连‘产检’俩字都敢写了。再冷处理,下礼拜就得有人扒出我上周三在仁济东院做了NT彩超,连B超单子上的孕周数都编得有鼻子有眼——42天加6小时,比我自己记得还准。”秦董垂眸,拇指无意识摩挲杯沿。阳光斜切过他眉骨,在眼下投一道淡青阴影。他没接话,却听见身侧沙发陷下去一点重量——范小胖把平板翻面扣在膝上,身子往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仰头看他:“他真觉得,现在还能压?”声音很轻,没情绪,像问天气。秦董终于抬眼,目光沉静,像两潭深水:“压不住,不等于要推着走。”“推?”范小胖嗤笑一声,伸手拨开额前一缕碎发,“他当我急着当妈?他当我稀罕那点曝光?他当我怕人说我不守妇道、未婚生子、给豪门添乱?”她顿了顿,指尖点了点自己心口:“我怕的是——等孩子出生那天,媒体写标题写‘颜氏长孙诞生’,可底下正文里,连我名字都排在第三行,前面俩是‘颜礼先生’‘颜氏集团发言人’。他以为我争的是名分?错。我争的是‘范小胖之子’这六个字能刻进所有人的记忆锚点里,不是‘颜家第七个孩子’里一个编号。”窗外风起,吹动纱帘一角,拂过她垂落的小臂。那里皮肤白得晃眼,腕骨纤细,青色血管在光下若隐若现——和三年前戛纳红毯上挽着他手臂走上台阶时一模一样。那时她穿香奈儿高定,腰线收得锋利,镜头扫过,全世界都在议论“华语女星国际破圈第一人”;如今她套着米白羊绒衫,松垮,柔软,小腹平直如初,可眼神比当年更沉,更亮,像淬过火的刀刃,寒光不露,却已见锋芒。秦董静默片刻,忽而伸手,指尖擦过她耳后一寸。那里有颗极淡的褐色小痣,很小,不凑近几乎看不见。“他记得这儿。”他声音低下来,“《赤壁》片场,他替他挡酒,他醉了,靠在他肩上,头发散开,他看见这颗痣。”范小胖一怔,没躲,睫毛颤了颤。“他记得他第一次来星河湾,电梯门开,他站在玄关,手里拎着盒东山杨梅,盒子上水汽未干。他问他怎么知道他爱吃这个,他说——‘他去年生日直播,剥了一颗杨梅喂猫,猫不吃,他舔掉汁水,笑了三秒。’”她喉头微动,没应声。“他也记得他拍《双凰》最后一场夜戏,凌晨四点收工,他蹲在片场角落吐得胃液泛酸,他冲过去扶,他攥着他手腕说‘别告诉别人,我怕他们说范小胖扛不住了’。他答应了,转身就让助理订了飞上海的头等舱机票,第二天一早把他送进瑞金做全身体检。”范小胖眼眶忽然有点热。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压回去,扯出个笑:“所以呢?他想说,他早就在记他?记他吃喝拉撒,记他喜怒哀乐,记他连皱眉的弧度都不同?”秦董看着她,目光很深:“他想说——他不用抢名分。他早就是他心里,第一个写进族谱的人。”空气凝了一瞬。范小胖怔住,嘴唇微微张开,又缓缓合拢。她没料到这句,像一记温厚的掌力,不伤皮肉,却直抵心门。窗外梧桐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清越鸟鸣。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她为《搜索》配音,在录音棚熬到凌晨两点,出来时雪下得正密。他没提前说,就站在街对面车旁,黑大衣落满雪粒,见她出来,抬手按了下喇叭。她跑过去,他打开副驾,暖气扑面而来,他递来一杯热姜茶,杯壁烫手,她捧着,看他睫毛上未化的雪晶,听他说:“以后他录夜戏,他接他。”那时候她没想那么多,只觉得暖,觉得踏实,像漂了太久的船终于看见灯塔。可现在她懂了。灯塔不单指路,它本身,就是坐标。她低头,手指无意识卷着衣袖边缘,声音轻得像自语:“……他是不是觉得,我太计较?太算计?”秦董没立刻答。他起身,去厨房又取来一只青瓷杯,倒了半杯温水,放回她手边。然后他坐回原位,身体微微前倾,与她视线齐平。“他计较,是因为他清楚自己值什么。”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他算计,是因为他想给孩子最好的起点——不是钱,是底气。他怕孩子将来问‘我妈妈是谁’,别人答‘哦,颜礼的太太’,而不是‘范小胖,那个演《双凰》的范小胖,那个让《搜索》票房破三十亿的范小胖’。”范小胖鼻尖一酸,猝不及防。“他不必争‘正宫’。”秦董伸出手,覆上她搁在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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