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不禁鼻头发酸,愧疚的情绪油然而生。
“父皇英明,母妃英明!”
南宫激动的挥舞着拳头,高兴得直接跳了起来。
兴奋之余,疑惑的目光打量着许彻,“奇怪了,你是怎么被父皇和母妃知道的?”
许彻耸耸肩,表示谁我也很纳闷啊!
一场本该热热闹闹的状元宴,眼看着就要以这种方式结束,许景年脸色阴晴转换,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
“许彻,你这个逆子。”
“我管不了你,那只好请出家中族老,以家法从事,你这就和我回祠堂。”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俗话说。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既然今日之事不能以国法度之,那便以家法见分晓。
许景年把心一横,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不行!”
闻言的南宫率先反对,“本宫现在就要带本宫的男人走,看谁敢阻拦!”
许景年脸色一沉,躬身道,“公主殿下,这是微臣的家事,您一个外人插手,似乎不合情理吧?”
“皇妹,许大人说的是,即便是父皇在此,恐怕也不会允许你胡来吧。”
终于有了机会反击,刘荣果断出手。
南宫根本不吃这一套,正准备据理力争,兰若却皱着眉头拦住了她。
“不可。”
“许彻今日已经树敌众多,公主如果再强加干预,让他背上不孝的名声,以后想澄清就难了。”
“那怎么办?”
南宫急得跺脚。
兰若倒是很平静,“先静观其变吧,希望许彻吉人自有天相。”
现场,不少人的眼神都充斥着幸灾乐祸。
和太子殿下对峙,这小子有公主撑腰,有陛下撑腰,但如今许家动用了家法,外人无从插手。
许君陌和许白画闻言相互对视一眼,眼中莫名的兴奋。
曾几何时,他们也尝试过劝说,动用家法,将许彻赶出许家,但都被遭到拒绝。
这一次。
父亲竟然主动提起。
许彻啊许彻,再一次,看谁又能为你撑腰到最后,到头来,你还不是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