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澜彻底茫然了。
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狠狠击碎了一样，只感觉是如此的天方夜谭。
乃至于难以置信。
世界观都在重塑，被眼前的一幕所狠狠震撼着，无法发出言语。
那在地面上疯狂肆虐，散发出无尽威势的恐怖妖兽竟然被来自天外的随手一剑给覆灭了。
而当视线有资格来到天外之后，赫然是再次看见，那不过是天外最底层小兵的随手一击而已。
即便不愿意去相信，可一个无比惊人的事实也摆在了叶天澜面前。
原来那妖兽实力强横到如此地步不是不能飞，而是不敢。
当他露头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它结局的惨淡。
无非是被天外之人随手一剑给覆灭罢了，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
事情的真相便是——
它没有参与到天外战斗的资格。
那里才是真正的主战场。
地面不过是留给渣滓填充战场的。
而如此随意的一幕，在这战场之中随处可见。
叶天澜不仅看见了相同的剑锋落在其他的世界上，更是看见其中无尽的生灵覆灭。
尽管只是被殃及的池鱼。
可他们如此稀里糊涂的消亡掉又何曾不是一种悲哀。
同样是生命，有人在高天之上主宰万物，连这些能够决定世界走向的人物也不能抗住他们所逸散出的丝毫威压。
而有人却卑微如蝼蚁，不过是覆灭敌对分子过程中所留下的一个数字。
叶天澜陷入了沉默。
扪心自问，现在的他饶是连那地上战斗的妖兽都无法比拟。
其中恐怖到天堑的差距令人感到绝望。
连带着，他之前因为取得一些成就所升起的傲慢也在这一刻被打碎重铸。
现在的他还有太长的路要走，不应当如此。
“你看见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
伴随着脚步的声音。
叶天澜陷入沉默。
随后转过身子朝着后方看去。
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因为他已经听出来了。
这是自己的声音。
一个无论身形容貌，还是气质神色与他皆是一般无二的人正站在身后不到两米处。
“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吗。”
“是你自己闯入进来的。”
两道一模一样的声音，带着相同的情绪，几乎是一前一后响起。
叶天澜陷入了沉默。
半晌抬起头看着‘他’。
“所以你就是这里的主宰吗。”
另一个叶天澜缓缓摇头，“不，我只是一道由无数众生残念所堆积汇聚起来的念头。”
他面无表情，其间不夹带丝毫的情绪，冰冷的像是一个只会执行命令的机器人。
“那你带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你想要告诉我什么。”叶天澜继续问道。
他再度摇头。
“我并非要告诉你什么，而是你身上有令我们感到熟悉的气息，它就自然浮现出来了。”
叶天澜自然明白他所说的是什么。
那毫无疑问就是汇聚融合了万千意境的大衍化自在拳意。
原来这才是令对方现身，并出现眼前这一幕的真正原因吗。
其实也不难理解，大衍化自在拳意可以说是其中任何一种意境的后代。
只不过是远远脱胎换骨的那种。
自然是会令这些曾经的拥有者感到熟悉了。
“那你此刻出现在这里又是什么意思。”
话音落下，好似激活了某种程度。
叶天澜看见那与自己有着相同容貌的残念集合体开始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那双墨黑色的瞳孔仿佛变成了能够吸收无尽气息的黑暗旋涡，要吞噬陷入其中的一切事物！
诡异而瘆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从对方身上升腾而起。
就见他脸上第一次有了表情。
那嘴巴撕裂开来，扬起诡异的弧度。
“我们知道，你是为了那东西而来的。”
这一次，不再是叶天澜的声音，而是无数人在齐齐发出尖叫一般的呐喊！
叶天澜仿佛在他的眼中看见了密密麻麻，数之不清的人影在扭动！
叶天澜眼神为之一凝。
却没有着急动手，依旧在谨慎的询问，试图从对方口中得知更多的消息。
“你所说的那东西是指什么。”
无数尖锐的声音在一同嘶吼，呐喊。
“少装蒜！”
“我们所有人都是为了那东西而来的！”
“它只能是我的！！！”这是无数人的声音，清晰却诡异的重叠。
震天的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