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霸已经成了废人,蜷缩在地上,手腕、脚踝、裆部,鲜血还在不断汩汩流出。
一同前来的“黑豹安保”打手,除了几个死人,其他的都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恐惧。
徐晨皓站在台阶上,脸色发白,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与父亲徐鹏不同,徐晨皓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血腥杀戮的场面,如今叶云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他心里不禁惊惧。
虾兵蟹将,杀之无益。
看着满院子跪着的打手,叶云厌恶地皱皱眉:“自己砸断一只手,滚出去吧。”
听到了叶云的命令,众打手面面相觑。有的心里暗喜,终于捡回一条性命。有的咬牙切齿,内心犹豫,不敢自残下重手。
没有一个人敢站起来逃跑。
面对叶云这样一个摘树叶能杀人的魔头,能逃到哪里去?
“嗷!”
“哎呦!”
阵阵惨呼中,众打手痛下狠心,有的将手腕重重磕在石板上,有的用砖头猛砸。
“谢不杀之恩!”
捂着断臂,鬼哭神嚎,都不敢停留,丧家之犬般跑了出去,自身逃命都来不及,更没有人过来搀扶陈霸一起逃走。
“狗东西,没一个讲义气的!带老子一起走啊!”
陈霸四肢俱废,在巨大的求生欲驱使下,在地上打着滚,挣扎着想逃。
叶云居高临下看着陈霸,脸上是揶揄的笑容。
来时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陈霸咬牙切齿,声音嘶哑:“狗东西,你敢挑衅周老板?自寻死路!”
叶云眯着眼睛打量着他,眼角满是不屑。
陈霸见叶云不语,声音高了八度。
“小子,你知道我们周老板背后的大人物是谁吗?”
“西京姬家!哈哈哈!吓破狗胆了没有?”
“别以为你会一点妖法,就想在这西京城呼风唤雨!早晚让你落到姬家手里,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
“姓徐的这对狗父子,弄死他们,比捏死蚂蚁还容易!那个骚娘们,私底下好玩着呢,送去姬家下属的夜总会,好好伺候一下各路有钱大爷们!哈哈哈!”
陈霸越说越兴奋,面目狰狞,眼睛里满是血丝。
肉体剧痛,已经不算什么。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痛快报仇的场面,让他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无耻的狗东西,污言秽语,死不悔改!”
霍玉婷又羞又怒,秀眉倒竖,狠狠的呵斥道。
叶云看着陈霸,似乎在打量着一条死狗。
“晨皓兄弟,你还要走修武之路么?”
叶云忽然扭头问道。
徐鹏是父亲叶忠国的老部下,他的儿子,自己自然要关照,谋个好的前程。
若是徐晨皓性格不够刚毅果断,那就不要修武了,让他代表“黑狱”在西京经商,运营产业,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三少爷,我愿修炼武道。父亲经常告诉我,叶将军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他如今惨死北疆,我徐晨皓要练成武功,追随三少爷,给叶将军报仇!”
徐晨皓的目光坚定起来,周身弥漫着一股凌厉的气场。
“不愧是徐叔的儿子。”叶云赞道。
叶云心里很是欢喜,徐家的忠心和勇气,自己从小就知道,如今有了徐晨皓这样的手下,真是如虎添翼,此人武功虽然不高,但若是着重培养,定能独当一面。
“记住这几条呼吸吐纳的窍门,勤加练习,等你略有小成之时,叶某会通过输送真气,让你的修为迅速提升。”叶云对徐晨皓说了几句口诀。
徐晨皓努力地背了下来。
但是他缺乏对人体筋脉和穴位的了解,虽然背下了晦涩难懂的口诀,还是不知道如何运用。
徐鹏知趣地避开,准备暂时回屋。
听别人传授功法,乃是武道的一大忌讳,即便对方是三少爷。
叶云看了看徐鹏:“徐叔,你没有传授过晨皓真气修炼的诀窍和方法?”
“叶将军死后,我心灰意冷,不想再让儿子习武,只想苟延残喘,渡过余生。没想到,犬子竟能有此奇遇?我辅佐叶将军,犬子辅佐三公子,天意啊,天意!”徐鹏慨叹道。
叶云很有耐心,认真提点。
霍玉婷在一旁也听到了口诀,也想趁机学点东,然而听了几句,只能不停地挠头发,实在是理解不能。
叶云传授的口诀,与龙国平常的修武者大不相同,乃是“黑狱”武学的奠基之术,不传之秘,本就很吃天分,不过上手后更容易精进。
“修武者与寻常格斗者的区别,在于真气,将真气运行与拳法结合,方能发挥出武道的威力。”叶云道。
“谨遵师父教诲!”徐晨皓准备下拜。
叶云左手轻轻一托,一股无形真气,将他扶起。
“晨皓兄弟,叶某既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