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端水果和红酒的女郎斜眼瞥见,也是尖叫着蹲在地上。
“不中用的东西,给老子滚开!”
王勇将保镖踹到一旁,大步走上前去。
一瞬间,他的心脏差点吓得停止了跳动。
只见谭家兄弟被截去四肢,光秃秃的身子放在箱子里,满脸是血,面容扭曲,已经说不出话来,嘴里只能发出野兽般“嗬嗬”的声音。
“马健老贼,如此凶狠。”
王勇咬牙切齿,眼睛里满是血丝,只感觉浑身泛起一阵寒意,汗毛都竖了起来。
在他的印象里,马健这个人虽然挺有骨气,但做不出如此残忍狠辣的事情。如今把事做绝,那就是证明马家要撕破脸皮,跟自己死磕到底了。
“王总……王总……给个痛快……”
谭霸声音嘶哑,奄奄一息。
“跟你们俩一同前去的,还有老子精心训练的五十名精锐,他们都哪里啦?”王勇厉声喝道。
“一个不剩……都死了……”
谭霸声音不大,但在王勇听来,无异于耳边响起一个震雷。
薛神医缓缓走了上来,心里涌起一阵不祥预感,面色凝重:“我徒弟毒龙手章林何在?”
一个王勇的保镖轻轻指了指第三口箱子,说话磕磕巴巴:“在那口箱子里……”
薛神医面色一变,赶忙看去,只见大徒弟的脑袋被放在箱子里,瞳孔放大,眼睛浑浊,脸上满是不甘和狰狞。
“我的徒弟啊!”
薛神医一声哀嚎,声音哽咽。
“毒龙手”章林是薛神医的爱徒,一向是重点培养对象,甚至薛神医希望他能够继承自己衣钵,掌管神医堂。
不到两个时辰,去的时候是生龙活虎的一个人,回来时就只剩一个血糊糊的脑袋了。
王勇看着薛神医,心里暗暗吃惊。
这个老头子一向从容淡定,即便是行凶害人、投毒谋杀,也是面不改色,态度和善。如今这失态的样子,声音如同百鬼夜哭,夜鸟啼鸣,令人心里毛骨悚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有人在箱子里,找到了一张写着字的牛皮纸。
“三日后拜访王总,好自为之。”
上面的字迹十分潦草,每个字都龙飞凤舞,仿佛想要破纸而出,霸道异常。
“哈哈哈,姓马的很嚣张啊,正当王某是软柿子了?用不了三日,管教你全军覆没!”
王勇恨得咬牙切齿,怒极反笑。
眼见谭家兄弟躺在箱子里,哼哼唧唧,生命力越来越弱,几个王家保镖面面相觑,心里发毛,谁也不敢上前去救。
“我那不争气的侄儿王哲何在?死了还是被抓了?”王勇厉声喝道。
一个保镖战战兢兢地说道:“王总,夜星岛大酒店西门,有一个人从楼上摔下,血肉模糊,难辨面目,看衣着是王哲……”
“不中用的废物,死不足惜!害死我王家这么多骨干和精锐。”
王勇气的暴跳如雷。
众保镖见王总发飙,一个个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吱声。
眼见谭家兄弟已经成为废人,王勇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朝两人胸口各一刺,送他们归西,也算是解脱了。
“薛神医,如今我王家要和马家全面开战,望您能助一臂之力。”
王勇表面粗鲁,内心却颇能沉得住气,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此时定下心神,放低姿态,立刻开始琢磨破局方法。
“王总尽管放心,马健这狗东西害死老夫爱徒,老夫跟他不共戴天!更何况南宫世家是神医堂的朋友,也是昌盛集团王家的盟友,扫除敌人,老夫更是义不容辞。”
薛神医抹了抹老泪,目射精光,声音义正词严。
“好既然如此,我们两家就应精诚合作,才能度过这次难关。”
按照王勇的想法,自己还有一张王牌没有打出,就是昌盛集团旗下的七百多名雇佣兵。
此外,自己的靠山是金陵南宫世家,高手如云,可以取得支援!
“王总,老夫觉得马健虽然彪悍,但他身边那个古古怪怪的年轻人,才最值得警惕!马健忽然如此狠辣,一定是此人出谋划策。”薛神医提醒道。
“哼!管他是人是鬼,惹得老子发飙,全部报销,一个不剩!”
王勇猛地站起身子,目光凛冽,又恢复了威猛霸道的神态。
当日,沪上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
不少消息灵通人士已经隐约感觉到,王家的权威正在受到严峻挑战。
夜色将晚,夜星岛酒店。
叶云坐在最顶层的豪华客房内,屏息凝神,调整气息,修炼武功。
“叶三少爷,您给了王家三天喘息时间,有些不妥。依照我的看法,宜将胜勇追穷寇,那日既然已经在酒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