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生活,原来都躲不开被苦水浸泡。
真真是同病相怜!
“兄弟,不论你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永远是好兄弟,事情都过去了,当哥的我,盼着你以后越来越好,你今天回来,来,哥为你接风,咱们尽情的喝几杯!”
“振飞兄,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来,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多日的压抑和苦闷,似乎在此刻等到了释放的机会。
酒,真是个好东西。
心中的郁闷,都被这火辣辣的酒浇上、燃烧。
这样,这痛,才感觉轻多了。
两人从没有像今晚这样,如此尽兴,喝吧,酒才是他俩人最忠心的朋友,能解千愁万愁。
终究是曲终人散,当服务员再次走来,告诉两人,酒店要打烊的时候。
振飞才与任信朋依依惜别。
离开了酒店,振飞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要去哪里。
那个家,那个二层小楼的家,他真的不想回去。
他甚至都没有打电话告诉家人,他今天回到了中都。
他那个小公寓的家,他更怕回去。
此刻游荡在大街上,他竟没了家,没有可去的地方。
他抬头望向天空,月亮被城市的灯火染得有些朦胧,星星也稀疏得可怜。
夜深了,城市的喧嚣依然,但却把他忘了,只剩下他孤独的脚步声在马路上回荡。
在这高楼林立的背后,他感到深深的孤独与迷茫,这座城市很大,却仿佛没有一处能让他真正安心栖息。
他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夜风中缓缓飘散。
一只烟抽完,城市的夜,依旧喧嚣,他的明天,依旧漫长。
可今晚,他该去哪里?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车,司机问道:“请问,你去哪儿?”
去哪儿?他下意识道:“去中都大学。”
司机把他送到中都大学的门口。
下了车,这夜晚的风,一阵阵的吹向他。
这夏日的晚风,也有一丝丝的清凉。
风吹过,他似乎清醒了一些。
校园内异常安静,他沿着这熟悉的安静的小路,来到了图书馆旁边那间小屋,小屋依然房门紧闭。
这个小屋,大学四年,他都住在这里。
这里,也是他和除夕第一次恩爱缠绵的爱巢。
他的脑子里,满满都是除夕,他恨他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为什么这个女人骗了他,他还总是想起她。
他使劲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想把这个女人,从他的大脑里、从他的心里驱赶走。
可这些都是徒劳,她越来越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中,他的心中。
不能,不能这样,他如今,不单纯是王振飞,他还是王书记,汝山县的王书记。
他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这个小屋,来到中都大学的招待所。
他在这个招待所,找了个房间住下,学校招待所很是简陋,可这里,他觉得心安。
他不愿回去,面对小雨,面对父母,面对爷爷。
第二天,当专班的工作人员听说汇仁集团的任经理回来了,纷纷来到他的办公室,欢迎他回来。
当然,筱雨作为专班新闻报道的工作人员,和大家一起带到了任经理的办公室。
任经理看到她,张口就问道:“筱雨,昨天振飞几点到家的?我让他到家给我发个信息,他竟然没发,是不是喝多了,给忘了,我还担心他的安全呢。”
什么?振飞回来了?
她迷茫的看着任信朋。
任经理自顾自道:“我昨天回到中都,立马就给振飞打了电话,他昨天从汝山赶回来,我们一起吃的晚饭,筱雨,不要生气,是我们兄弟间想坐一起说说话,聊聊天,所以没叫你,振飞,他没事吧?我看他的酒量还不错。”
小雨在任经理面前,挤出一丝笑容,可此刻,她的心,早结了冰。
振飞回来了,回到了中都,竟然没有给她打电话,还竟然没有回家!
他,如今是不想见她!
他昨晚去了哪里?现在在哪儿?
她强挤出一些笑容道:“任经理,你放心,振飞昨晚回来的晚,怕打扰你休息,所以没给你发信息,他挺好的,欢迎你回来,有机会再叫上振飞,还有我们这专班的同事们,我们一起,好好庆祝一下,欢迎你回来。”
离开了任经理的办公室,筱雨迅速回到她自己的办公室,把门反锁上。
立马拨打了振飞的电话。
振飞早上起来,一看到小雨的电话,才想到任经理回来了,筱雨和专班的同事肯定要去任经理办公室和他见面。
筱雨也肯定从任经理那里知道,他昨天已经回来了。
他把这个忽略了!
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