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信朋蒙在鼓里,忙拨通了振飞的电话。
振飞刚从文旅局回来,听了文旅局关于小年庄规划的初步意见,坐在办公室刚喝口水,电话响了。
他一看,竟然是任信朋任经理的电话,他忙接通了电话,开心道:“任经理,信朋老弟,怎么这个时间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振飞,你猜猜,我在哪儿?”
“你在哪儿?你不是在中都,就是在香港,还能在哪儿?”
“哈哈哈,我在你楼下,我来看你来了,你在不在办公室?”
“你来汝山了?你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真是惊喜,我在三楼西侧办公室,你上来,我马上给你泡茶水啊。”
“好好好,那你等着,我马上上去。”
任信朋取下车钥匙,正要从车里出去,带着冬至一起上楼去拜访他的好友王振飞。
没想到冬至一把拉住他,“任经理,你呢?稍微休息一下,我先上去见见你的好朋友王振飞,我呢,有点私事想问问他,你在旁边有点不合适,所以你稍等我一下。”
还有这事?明明是他带着她去拜访他的好朋友,没想到这个丫头却让他在车上先等着,她自己单独上去见他的朋友振飞。
任信朋坐在车上,愣在那里,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丫头倒是速度很快,迅速的离开副驾驶,关上车门,向楼上奔去。
他本想追上去质问她一番,可这里毕竟是县委办,还是需要注意点形象的。
他强压着心中的不满,只好老老实实待在车上。
冬至一路小跑,来到了三楼的县委班。
可哪个是王书记的办公室?她并不清楚。
她来到大办公室,大大方方道:“请问哪个是王书记的办公室?”
正在忙碌的杜锦鹏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天呀,怎么会是除夕?除夕回来了,这丫头,他难道不知道王书记在哪个办公室吗?
杜锦程扶了扶眼睛道:“除夕,你怎么回来了,王书记办公室不是在你以前办公室的斜对面,过道北侧第三个房间,怎么会忘了?”
高度近视的杜锦程一时没反应过来,眼前的女孩并不是年除夕!
冬至也没理会他诧异的表情,简单道声谢谢,就迅速的敲响了王振飞王书记办公室的门。
振飞正忙着在房间里茶泡水,等着迎接好友任信朋。
听到敲门声,他开心道:“信朋,进来,赶快进来。”
冬至应声而入,等振飞泡好水,抬起头,却发现来到办公室的,并不是任信朋,而是一个女孩子。
他仔细一看,手中的水杯啪的跌落在地上。
玻璃杯碎了满地。
眼前的女孩,难道是除夕吗?
可除夕好似比她矮了一点,难道是一年不见,除夕又长高了吗?
也不对,面前的女孩眼神坚定,而除夕的眼神总是那么忧郁,她,不是除夕!
可为什么她和除夕长得这么像,完全是除夕的翻版。
冬至进了房间,顺手把王书记办公室的门反锁着。
看着破碎的玻璃,她视若无睹,她一步步走到振飞面前,眼神里满是愤怒。
“王振飞,我是年除夕的妹妹年冬至,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知道,我姐姐离家出走是不是和你有关系,我姐姐到底去哪了?”
原来眼前的女孩子,是初夕的妹妹冬至。
上学的时候,他就听除夕说过,她有一个十分泼辣的妹妹叫冬至。
这丫头,虽然和她姐姐长的像是同一个人,可浑身的辣椒味,闻都能闻得见。
这毕竟是振飞的办公室,而他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副书记,早已对一些事情能坦然处置。
他很客气道:“冬至,你先请坐,有什么事情,咱们慢慢聊。”
冬至把门反锁着,今天他不说清楚,她是不会离开这个王书记办公室的。
东至坐到他大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王振飞,我今天既然来了,有些事情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走的,我想请你告诉我,我姐姐离家出走,是不是你造成的?我姐姐到底去哪了?”
“冬至,你既然是除夕的妹妹,我什么都不想瞒你,我和你姐姐大学四年,我们情投意合,本来打算毕业后结婚的,可是因为一些误会,她去了深圳,然后又回到汝山。”
这些往事,冬至都是知道的。
“自从她去了深圳,我一直找她,我寻遍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去找她,后来才在汝山,又找到了她,你知道,再次找到她,我是多么的开心,我们说好要结婚的,我甚至带她去中都见了我的爸妈,可冬至,你知不知道你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的姐姐,在冬至心目中是最好的姐姐,是她最爱的人。
“她是我见过的最坏的女人,最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