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的谁带来也不给做。
他只认金世博一个人,来他这里吃饭的就三个客人。
省城一个,燕京一个,什么季节吃什么菜,不是自己种的就是山上刨的。
冬天的时候也许一个咸菜,一个炖白菜,一碗汤,就是一顿饭。
饭钱嘛,你们看着给,一分不嫌少,十万不嫌多。
回来的路上,芷涵问爷爷:“为什么这个老爷爷脾气那么怪,定了那么多规矩。
他开个饭馆儿,口口相传,每天接待几桌客人,不更赚钱吗?”
金世博说:”你们眼中的功名利禄,在有些人眼里是一文不值的。
比如道家,修行的人,还有他这样的老兵。
他比我小三岁,给你奶奶找药的时候,机缘巧合来到这里。
建国之前的大战役他都参加过,北援他也去过。
他的子女都在城里成家立业了,他们混成什么样他从来不管,他攒的钱留给家中的孙子重孙子。
我们三个人都是老兵,自己来不收钱,带人来就收。你钱再多,官再大,不伺候。”
“这位老爷爷有风骨,逸轩,你留了多少钱?”
“怕他不收,我把两万块钱放他们枕头上了。”
“嗯,这顿饭不能用钱衡量,老了咱们也回你们老家吧,与这里的环境的差不多,住着多舒服啊。”
“等你们老了再说,大学毕业马上结婚,首要任务是生孩子,十个八个都行。”
“爷爷,你把我当成猪了,两三个不行吗?”
“不行,最低六个。”
“最多四个。”
“折中吧,五个,五福临门!”
车上的人哈哈大笑,这一老一小太逗了,大学还没读呢,开始讨论生几个孩子。
23号报志愿,唐逸轩729分,金芷涵712,两大学府,选了燕北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