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
……
一周的时间说过就过,俱乐部里面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也就剩下池淮泮和余湛。
池淮泮的东西不多,就装了一个行李箱。
“不用余哥,我打车就行。”池淮泮手里的行李箱都落在余湛手里,开口想拒绝。
“我没什么事,送你不算浪费时间。”余湛将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又将人塞进副驾驶。
池淮泮:“……”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一路上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余湛将人送到检票口,有点不愿意离开。
想说的话很多,但到了嘴边什么也说不出来。
春运的人潮在他们身侧奔涌,推着拉杆箱的学生蹭过余湛的羽绒服,带起一阵风。
“真不用陪我等。”池淮泮第三次说这话时,食指无意识摩挲着车票边缘。
余湛看见他黑色羊绒围巾底下喉结动了动,眼底藏着几分不舍:“到了记得给我报平安。”
这时,广播开始播报G2371次列车检票通知。
池淮泮点点头:“好。”
他盯着池淮泮转身走进人群,那个高挺的黑色身影在人潮中明明灭灭,忽然停驻。
“余湛。”被喊住的人浑身过电般战栗,池淮泮逆着光折返的身影在视网膜烙下重影。
羽绒服拉链撞上对方金属纽扣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余湛感受到怀里人的温度,有些怔愣。
更多的是不真实。
池淮泮的手臂环上来时带起小片真空,候车厅此起彼伏的声音在他耳边消失不见。
余湛感觉到对方的下巴蹭过自己耳尖,池淮泮的衣领刮过他的颈侧。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欲抱不抱的虚环住池淮泮的腰。
“初五就回来。”
池淮泮温热气流倾洒在脖颈,声音轻柔。
分开时余湛依旧没有缓过来,而过来拥抱他的人早就已经离开。
【叮!副线任务进度+5,当前任务进度80。】
候车厅空调出风口嗡嗡作响,余湛把发烫的耳尖埋进围巾。
G2371次列车的广播正在循环第二遍,混着远处孩童哭闹与拉杆箱滚轮声,在他耳中却像隔着潮水般模糊。